“对，就是这样。”女性温柔的嗓音如同一股清新的风，吹散了地下世界的污浊。

用自己独特的感官，感知唐柔的意图。

宋伊娜蹙眉，说，“她不是好人，她之前是……”

“月。”

少年瞬间听懂。

少年将手背在身后，摇摇头。

唐柔抓住他，“行了，不能再摸了。”

说完抬眼去看少年。

安静又开心地抓着她的手，握在掌心，眸子像盛了水，闪动着细碎的光。

隔着一层橡胶，他隐约感受到了温暖。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轻轻摸上了她的脸。

颤动着蝶翼一般的睫毛，薄唇抿了抿，想凑近，又克制住。

少年极力压抑着喜悦，隔着那层厚重的橡胶轻轻摩挲，像得到了爱不释手的玩具，连触碰的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

宋伊娜挺起胸，有了些莫名的底气。

少年不得已捏着手套的一角，小心翼翼接过来，不知所措的睁大了眼睛。

异变

靛蓝色的眼眸亮了一瞬，又黯淡下去。

水母的刺丝胞有剧毒，很细，但是很短，也很脆弱。

下一秒就看到少年嘴角荡漾出浅浅的梨涡，温软安静，反握住唐柔那只准备抽开的手。

对方根本没有听见。

动作轻柔地将她的头发梳理好，收回手，露出腼腆的笑。

清癯的背脊勾勒出令人心惊的弧度。

纤薄的嘴角向上弯起，少年露出了温柔清浅的笑。

“伸手。”

少年没有意识到唐柔身上的装饰品又少了一点。

说着，把一只橡胶手套戴到手上，动作很慢地对少年演示，“你这样，学我的样子。”

她又重复一遍，有些严肃。

唐柔笑了，“他看起来不认识你。”

那双苍白的手瞬间僵住，想要抽开，却听到她说，“你看，这样是不是就没有毒了？”

“你离他远一点。”

从头发，一路向下，扶过眉，落到唇。

他站了一会儿，蹲在地上。

唐柔盯着他看。

良久后，无奈的笑了，“算了，想摸就摸吧。”

唐柔也对着他笑，笑得少年羞赧地垂下了头，像个小鹌鹑。

很不对劲。

唐柔看着他样子，也忍不住笑。

宋伊娜红着眼，低声说，“他是我男朋友。”

这个女人可真大胆。

宋伊娜也跟着愣住。

唐柔重复了一遍，“伸手，我不碰你。”

“他比较腼腆。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需要你插嘴？你又算什么？”

宋伊娜抬起头，看到去而复返的唐柔。

原本的他总爱吃糖，喜欢泡在水里，棚户区外的那个小池子，很脏，他泡了很多次。

他像第一次触碰这个世界一样，触碰着讨厌的唐柔，不一会便把她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

刺不破厚重的橡胶手套。

少年眼中正流露出爱不释手的欢喜。

他十分开心。

对方拿着一双刷盘子用的橡胶手套，径直从她面前越过，对少年说，“伸手。”

可现在他不吃糖了，也一直泡水。

然后又把昨夜那包被少年无视的糖，放在他身前，“这个是送你的，很难找。”

唐柔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看不见。

清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少年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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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下下。

“宋副主任。”

动作轻柔，但不舒服。

白天的人造灯光太干燥了，他缺水，又开始奄奄一息。

她故作镇静，语气熟捻的问，“你怎么跟她在一起？”

靛蓝色的眼眸睁大了，满眼不可思议。

不知道他有毒吗？连她认识那么久了都不敢碰……

藏在屋檐下，皮肤渗出晶莹的光泽。

至少没有反驳不是吗？

她鼓励地回握着少年的手，动作很轻，“你看，这样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那是属于人类掌心的温度。

宋伊娜一双眼睛通红，像受了委屈，直勾勾地盯着他。

顺着女性柔软纤细的手，试探性的收拢手指，懵懵懂懂的碰触着。

他兀自开心了一会儿，将空洞的眸光落在了唐柔脸上。

宋伊娜是这个时候鼓足勇气上前的。

“感谢你，来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