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指顺着她的耳畔向后抚摸，穿梭在发丝间，扣住她的后脑勺。

空气都变得暧昧粘稠。

爱

“柔怎么了？”

唐柔将整个酒吧的用来当复古摆设的烛台都拿了过来，全部放到了他们的桌子上，一一点燃。

“柔，你怎么了？”

唐柔嗅着少年身上的味道，很安心。

古怪又奇异，一路从口腔穿梭进咽喉，灌入胃里，火辣辣的。

“因为里面有高浓度酒精。”

下一秒抓住她。

唐柔肩膀颤抖，路西菲尔表现得比她更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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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那些拟态人类离远了很多，它们讨厌火，也害怕火。

海兔子是她的人，从小养到大的，爱撒娇的漂亮少年。

含咬厮磨。

那一口辛辣的酒彻底超越了她能承受的界限。

唐柔睁大了眼睛，黑而润的眼眸微微颤动，瞳孔折想要推开他。

唐柔找到烛台，兑入胶囊咖啡液，甜酒，最上面仍是烈酒伏特加。

“小心。”

她点头，解释，“这个喝到嘴里不会有火，也不会烫。”

他又问，“难道你也醉了吗？”

良久后，终于被放开。

她眨眨眼像有些茫然。

唐柔握着海兔子的手，可他眼里只有自己的脸，她抬手掰着海兔子的脸，强迫他看向旁边，心有心往下沉。

都围在一起阴沉沉地盯着这边。

“这个也是喝的吗？”

那些拟态人类在盯着海兔子看。

酒精没有挥发，仍然可以点燃，是她没有尝出酒的味道。

两片柔软的唇触上她的唇瓣，撬开唇齿，将辛辣的酒液渡了过来。

他拢着唐柔的长发，感受指缝间流淌过细腻丝滑的触感，胸腔跟着被填满。

在人类世界游荡那么久，他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是酒，什么是醉。

冰蓝色的火焰窜了上来。

少年上半身压下来，一只手撑在桌面越过桌子，俯下身，轻而易举地钳制住了她。

她的情绪变得高涨，又有些眩晕，想要站起来，却觉得脚下的大地在晃动。

他迫不及待地落下手，环住她的肩膀，将人圈进自己怀里，生怕眼前的饲主是自己的幻觉。

海兔子极其讨厌热，更厌恶火，却轻而易举相信了她的话，违背本性，一秒都没有犹豫，将那杯燃烧热的鸡尾酒仰头一饮而尽。

她伸出手，想触摸眼前幻觉一样的少年。

唐柔没说话。

作为一个本该保持警惕的人，唐柔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喝醉。

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往前带去，唐柔撞进少年清瘦的怀抱，连手都被他握在掌心，宛如孩童般被托抱着。

呼吸被搅乱。

醉酒引发的失重感让她挣脱不开，把不算温暖的怀抱当作床，又像靠垫，变换了姿势，顺从地趴着。

唐柔心中生出想要放弃挣扎和抵抗的软弱情绪。

是她的人。

反而路西菲尔有些手足无措。

在摇曳的烛光下，少年浅褐色的眼睛越来越湿润。

眼里只剩下火光。

“是不是有些醉了？”

叠在一起之后，拿烛台点燃，做出了这杯b52轰炸机。

“为什么我觉得你离得很远呢？”

怀里的人没说话。

唇齿相依，细密地探究过她柔软口腔中的每一寸，勾缠着她的舌尖，温柔又强势地索取。

路西菲尔却闭上眼。

路西菲尔眼睫低垂，看着她红肿湿润的唇，爱怜地轻轻蹭了蹭，哑声说，“柔，你没有拒绝我。”

“柔，我在做梦吗。”

却因为眩晕向后仰，有种引力加重的错觉。

原本撑在桌子上的手也抬起，握住她的脖颈，将唐柔压向自己，把原本渡酒的动作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唐柔抬起眼，涣散的视线无法聚焦，再加上视力模糊，讷讷地问，“你在我面前吗？”

“不舒服吗？”

他抬手握住唐柔的手，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个会着火？”

从脖颈到锁骨延伸出紧绷的筋线，眼睫如蝶翼，不停颤动，狭长的眼尾殷红一片，缀着的不知是眼泪还是水汽。

少年将她托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少年清润的嗓音比酒液更醉人。

“我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