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是个很容易换取信息的地方。

以她为圆心，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停下，甚至有人转过头往这边看。

眼看都进入了不设防的状态，阿瑟兰对唐柔使眼色。

其中一个信徒哭到快要昏迷，倏然间，在雕塑的最下方看到了一丝裂缝。

在一片祈祷和赎罪中，那声尖叫显得格外突兀。

“神的断肢。”

“一截什么？”

“哪个学校的？”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可，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

即便气氛压抑，酒吧里仍旧有不少客人。

阿瑟兰托着下巴，露出钓鱼惯用的笑容，“你能看得出我们第一次来，难道这里的人你都认识？常客？”

“你们两个看起来很面生，第一次来这里吗？”

最后，血肉淋漓，被拉走，听说是送去医院治愈。

蔑视神的行为会动摇人们对于神的信仰，这些事情不需要让生活在城市里的人知道，神需要信徒，信徒也需要信徒，牧师更需要信徒。

“好厉害的大学”

他们自我伤害，伤害别人，疯狂攻击彼此。

“那倒不是，但你们这样的美女，如果见过的话很难会忘记。”

卡座上挤满了推杯换盏的饮食男女。

“怎么了？”有人围了上来，扶住跌倒在地，不断后退的信徒。

他们自己的坟墓被推倒恐怕都没有那么难过。

两个信徒面面相觑，忽然有人一把将躺在地上的信徒扯起来，拉着他走出了教堂。

在所有信徒都哭天抢地地涌入教堂时，旁边街道上的破旧装甲车悄然开走，驶向海边。

唐柔托着下巴，露出不谙世事的天真神色。

他的眼泪瞬间流得更快了，悲伤得不能自己。

“那、那里面是什么？！”

“什么呀？你在说什么？”

可与此同时，很多人发了疯。

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伴随这句柔和的声音，原本嘈杂的环境安静了很多。

最近城市里有人在追捕摘掉防尘罩的人，说那是对神的亵渎，要抓住，吊起来，吊在海上，向神谢罪。

唐柔和阿瑟兰装作寻常买醉的样子，看起来无辜又好骗。

摇晃酒杯，有说有笑。

据说那是那一晚出现在教堂里的信徒，所有见证过被推倒的神像的人，都陷入了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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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好像看见雕塑里面有什么……在动！”

谈笑之间，一杯杯酒灌下来，几个人说着没营养的话。

“神像……神像裂了……”

怎么会有人敢对神灵雕塑犯下如此不敬的罪过？

一双双眼睛都心不在焉，时不时看向舞台，等待乐手到来。

夜幕正式拉开

神的，断肢？

其中距离最近的卡座上涨坐和几个斯文败类的男人，对视一眼，走过来。

他们只听说神的塑像上的防尘罩被人摘下，却不知道神的雕塑也被人用力推倒在地。

“听说神的塑像里面藏了一截……”

头顶的灯光暧昧璀璨。

很多……信徒。

有人靠着墙壁喝着酒大声聊天，乐手在舞台上调试着乐器和音响装置。

“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严肃？”那位信徒感到害怕，不安地挣扎着，企图逃脱桎梏。

归根到底，拥有庞大的信仰队伍，受益的是站在这条食物链上层的人。

他快要绝望，痛苦地凑近那道缝隙，想要伸手碰触。

唐柔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人紧绷的情绪，以及……突如其来的敌意。

的雕塑，震惊到张大了嘴巴，失去了往日的稳重。

男人招手，酒保们端着托盘上来，开了一瓶昂贵的烈酒，分到一排排小小的水晶杯中，调出小杯盏鸡尾酒。

无数个信徒惊慌失措的围绕着古怪的雕塑不停地跪拜，祈祷神的宽恕。

“你是这个城市的人吗？”

“一截神的……”他回头望着那些诡异绮丽的触手，把话咽了回去。

酒吧的生意很好，尤其是到了傍晚。

酒吧里，调酒师一如既往在吧台前和几个不算年轻，但一看就很有钱的女人谈笑风生。

“旁边有个很漂亮的教堂，但好像不让外人进去，你知道供奉的是什么宗教的神吗？”

却在某一瞬间，从那道漆黑的裂缝中看到了令他恐惧至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