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什么了？”

栾也那揉了揉它的头，往咖啡店里走。

年轻真好啊，醒酒也醒得挺快。

樊青立刻抬头，看到两三步外的栾也，脸上明显有些错愕。

“哟，来了。还喝拿铁？”

踹得比李老板温柔，是樊青。

樊青没过来，也没什么动静。

栾也用“吃了吗”的语气说出了这么新奇的开场白，让樊青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那就是单纯的不想过来。

栾也想给对方打个电话。手机在手里转了两圈，重新放回兜里。

樊青笑了，叫了声来福，跟着栾也一起进店。

李哥刚刚忙完，正把一堆杯子往杯子上放，看见栾也，先和他打了个招呼。

白天看得更清楚，戏台不大，有股古朴的味道。

满打满算也就睡了四个小时，再过两小时木阿奶就要在楼下叫人吃午饭了。

被李老板看见估计又要挨揍。

很早就醒了，人挺清醒，在家待着，还有空帮咖啡店送东西。

栾也这么想着，刚往那边走了两步，店里出来一个人，在来福屁股上踹了一下。

估计还得睡一会儿。

“早上就醒了。”他强迫自己收回思绪。“习惯了，到点就醒。”

“进来坐会儿。把来福也带进来，别让它沿街乞讨了。”他看了眼樊青，“怪丢人的。”

樊青说完，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飞快看了眼栾也，欲言又止。

“没有，昨晚喝了酒，今早开不了车。”

何况根本自己几乎没睡觉。

一个姑娘拿着袋牛肉干，拿出一片吹了吹，小心翼翼放到来福旁边。

也是第一次喝醉酒亲人。

一提到喝酒，樊青脑子里又忍不住闪回了一下昨晚的片段——戏台，相机，取景框，红酒味的吻。

青春期的荷尔蒙需要缓这么久呢，都消极怠工了。

院子里很安静，乔飞白应该还睡着。昨晚留在去见山的东西倒是已经放在茶室了，估计是乔飞白带回来的。

“……啊。”

淘宝买的相框和相纸也堆在茶室，打算用的时候再让樊青搬上去。

栾也点了下头，没再说话。来福牛肉干吃完了，又开始围着栾也打转，想看看他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吃的。

“店里东西没了，我帮忙送一趟。”

太阳晒在身上挺舒服，栾也从村里慢慢绕过去，路过昨天的戏台，抬头扫了一眼。

算了，让人再缓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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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樊青说过整理照片的时候会过来帮忙，一般这个时间，樊青早就应该应该起床了。

栾也调转方向，最后决定去李哥的咖啡厅待会儿。

今天樊青穿了件蓝色的上衣，估计刚刚干完活，袖子挽到了手肘，整个人看起来挺清爽。栾也端详他一阵，开口。

栾也下楼看了一圈，最后也没动，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这么巧。”栾也说。“揍狗呢。”

一直到了下午两点，图修了一多半，栾也眼睛有点受不了了，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

“丢狗。”栾也更正。

村里下午人也不少，来来往往的大多数是游客，还没走到咖啡店门口，栾也已经能看见来福趴在店门口的路边，冲着路过的游客无比谄媚地摇尾巴。

大白天的想什么呢！

出门溜达溜达，做消极怠工第二人。

“这几天拍照挺累的吧。”李哥拿出杯子，“都改喝中药了。”

栾也没给他打电话。

来福窜过去的架势像是饿了三天三夜。小姑娘摸了摸狗，心满意足的走了。来福还在原地和牛肉干斗争。

“美式。”栾也笑笑，“多加冰。”

看不出来昨晚有两人偷偷在这接吻。

栾也继续往前走了一段，去见山门还关着，今天应该不营业，毕竟连轴转两天了。

“喝了那么多酒，以为你还没醒呢。”

樊青看着他。

“牛肉干。”栾也回答。

栾也看着他，樊青继续道：“在家……休息。”

微微发白，栾也睡了一会儿，睡醒刚好十点。

但今天不是平时，樊青同学第一次醉酒。

洗了个澡拉开窗帘，外面天气挺好。栾也站在窗口吹了会儿风，熬夜带来的一点头痛被风吹得差不多了，他倒了杯水，继续坐到电脑面前。

“进山了？”栾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