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又算什么？

体温升高。

再次探进，扫过上颚时带起电流，积压八年的思念化作粘稠水声，在幽暗的环境中被放大成骇浪惊涛。

掌心全是冷汗，眼中全是惊惧。

就这样刮擦着林慧颜细嫩的耳朵，咬出些微的痛感，似要把这些年错位的时光一年一轮地刻进林慧颜的血肉。

额头抵在镜子上。

“别靠近我，很危险。”

她反扣住林慧颜，尾音被撞碎在墙面上。

再尽数替换成她钟爱的西瓜味。

“以璇……”

楼以璇得到鼓舞。

楼以璇舔舐着唇角的动作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湿润的吻也顺着脸颊蔓延到了耳廓。

仿佛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个深夜，楼以璇在昏暗的卧室里一次次用这个动作堵住林慧颜的惊喘。

“不行！”

“以璇？”

欲拒还迎。

林慧颜在享受。

让她铭记，让她一生一世都摆脱不了。

舌尖被烫到似的退了出来，再度发狠咬住林慧颜的下唇。

林慧颜亲手系上活结的大衣腰带已然被扯开。

适才被楼以璇牙齿蹂躏过的泛着水光的唇，此时又被她自己的牙齿蹂躏着。

衣物摩擦声里，两人的呼吸也愈发粗重，缠绵在彼此的耳畔。

“林慧颜，你先开始的。”楼以璇从齿缝挤出这句话，仰头咬住那片红润的唇肉。

情到浓时的楼以璇猝不及防地撞在后方穿衣镜上，脑袋与镜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以璇，你，你怎么样？”林慧颜蹲到楼以璇面前，伸出去的手被挥打开。

——你流血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妈妈动不了，你能不能捡一下手机，打120，打120就没事了。

她扭头看向窗外。

它们无一不在提醒着楼以璇，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且满身伤痕的她，是多么的悲哀。

楼以璇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捏碎林慧颜的腕骨，却又在撬开牙关的瞬间突然放轻，只因那里面阔别八年的温度比她记忆里的更烫。

等她摸到房卡插上时，楼以璇也已经背对着她站了起来。

明亮的光线里，楼以璇瞳孔缩成两点琥珀，她回头望向满脸愧疚的林慧颜，突然笑起来，笑声裹着潮湿的水汽。

不像火种，更像是撕裂在夜色里的一个又一个巨型伤口。

而后她看到楼以璇跪在了地上，双手在找寻什么。

被咬痛的林慧颜发出一声低吟，也冲破了两人所有故作镇定的伪装。

——以璇，爬出去，不要管我。

“对不起。”林慧颜望着她的背影道歉。

楼以璇的目光依旧虚晃晃地落在阳台上，空洞又死寂，“上次在你家是我亲了你，今天在酒店，是你亲了我。一人一次，扯平了。”

齿尖陷进软肉，两人战栗不已。

林慧颜在动情。

她捂着耳朵，蹲下去。

阳台正对着的那片园林区里，灯光明明灭灭。

想要，又怕要。

尘封多年的记忆被唤醒，西瓜味的吻也随之变得绵长湿润，像暴雨季涨潮的海水漫过礁石，细细描摹着齿列的形状，每勾卷一下、舔弄一下，都让林慧颜的理智削减一分。

林慧颜被撩了火，手指插进楼以璇后脑的发丛，口腔里的气味被楼以璇尽数吞下。

直到腰侧敏/感带被手掌擦过，林慧颜才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

紧随而至的嗡鸣声像火星溅进汽油桶，刹那间烧成一片火海。

当楼以璇冰凉的手指终于挑起毛衣探入她的后腰触及肌肤时，当情动即将突破临界点时，林慧颜猛然惊醒，大力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楼以璇。

翻越厚实的外套，楼以璇的手游走在林慧颜背后细软的毛衣之上，膝盖发力顶进她双腿间。

“但是林慧颜。”她转回头直视着眼前这位难以捉摸的年长者，每说一句都是在自己心上划一刀。

她抿住唇下软滑的耳垂吮吸含弄，尖锐的犬齿丝毫不避讳，也不懂得避讳。

这样的林慧颜太诱人，也太让楼以璇意乱情迷了。

林慧颜情不自禁地抬高了下巴。

——以璇，以璇，你能听到妈妈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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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青筋暴起，虎口不安分地卡着对方手腕滑动，这自下而上的角度恰能看见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扇形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