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条体型明显比其他黑水玄蛇更加庞大的黑水玄蛇飞到他跟前，静静的悬浮在那里，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白泽上下打量了一番玄蛇，在确定他没受什么伤之后，没好气的说道。

玄蛇高喊了一声，想要去触碰对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玄蛇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只觉得眼睛酸涩，视线开始逐渐模糊起来。

它不过是一道残魂，原本的记忆缺失严重，能够认出他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只见白泽和大嘴正朝着他急速飞来。

“阿一……”

“犯傻？”

一切就好像梦幻泡影一般。

受。

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这么多年的枷锁，终于在此刻得以解脱。

“父亲！”

“废话，要不是担心你犯傻，我才懒得过来。”

“不要……因为我们的离开……感到悲伤……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玄蛇有些惊喜的看向面前的身影。

一道虚弱的声音传入玄蛇脑海中。

由于冰霜圣子的死，周围的寒气开始快速消散，天空中突然开始下起小雨，淅淅沥沥的落在玄蛇的脸上，在从他的脸上滑落。

“你们怎么来了？”

那是一种望子成龙时的欣慰，还有一种得偿所愿时的释然。

那条黑水玄蛇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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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迷茫之际，那些飞出去的黑水玄蛇亡魂，突然调转方向朝着他飞来。

玄蛇的这一波操作，可以说是对他从实力到智力上的全面碾压，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玄蛇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扭头朝着身后望去。

他如今的成就从来都不是因为自己的天赋有多好，相比起他身边遇到的人，他的天赋简直不值一提，但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坚持不懈的努力换来的结果。

一时之间，就连他也分不清，那流下去的究竟是雨水还是他的泪水。

玄蛇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只见他的掌心处，正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可是当他伸出手的时候，却发现眼前根本没有他父亲的身影。

玄蛇淡淡一笑，只是这个笑容中的苦涩只有他自己能懂。

“白泽说刚才那个小子是你仇人，他人呢？”

他可是大罗金仙后期的强者，怎么可能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玄蛇你没事吧？”

他成功为自己的族人复仇了，也完成了自己父亲当年的遗愿，可是他为什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呢？

玄蛇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身影，眼眸中充满了悲伤。

父子两人就这样互相对视，虽然不能交流，但却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他们想对彼此说的话。

反倒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人生目标一样。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一个生活在温室里面的花朵，又怎么会明白，被人践踏了无数次的野草的顽强。”

浓郁的血气自他手中扩散出去，无数道蛇影自血雾中飞出，咆哮着、挣扎着离开。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冰霜圣子的身体陡然爆开，化作一地血雾。

看样子白泽是担心自己在面对仇人时候失去理智，所以才会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玄蛇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捏爆了手中的心脏。

这是冰霜圣子的心脏，也是他利用整个黑水玄蛇一族精血凝练而成的心脏，这里面包含了他们黑水玄蛇一族一百多条人命。

“父亲……”

远处传来大嘴和白泽的声音。

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玄蛇的耳中。

“嘭！”

那可是就连龙门中‘祖龙投影’都认可的努力。

“诸位兄弟姐妹、叔伯，走好！”

可是玄蛇却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抹柔和。

玄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