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是被忽略的那个。

“问青发过誓，从生到死，效忠于您。”

但她也做不到背弃小时候的自己。

然而，傅归意却不愿意给这样的机会，寒光一闪，斩断一颗绿芭蕉，剑刃直逼那人。

她想起小时候的事。

徐问青捂着肩膀。

傅归意随便找了个借口，徐问青却一步步靠近，若是换成往常，她肯定是不敢这么对大小姐的。

“问青，你很会揣摩人的心思，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耐心是有底线的。”

她有些意外，徐问青大晚上不睡觉，来这儿找自己干嘛。

“所以你一次一次利用我的忍耐。”

那时母亲的注意力全放在兄长身上，因为兄长长得更像父亲，因为兄长是个男子。

傅归意松了手，手指在剧烈的颤抖。

但并没有下死力气，不过，如果傅归意知道沈梨在身后的话，或许这一剑就刺下去了。

“你回去吧，我这不需要你照看。”

她往后退了一步。

傅归意举着剑，手腕颤抖，剑尖戳着徐问青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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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问青没有任何动弹，就这么看着傅归意，作为已经初尝情事的人，傅归意如何能瞧不出那双眼里的爱意。

“问青？”

“问青，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你要再惹我生气，我也无话可说。”

只有徐问青陪在她身旁，说出来的话都是宽慰的话，虽然年幼的傅归意知道那不过是些屁话。

一个攻于心计的大小姐。

但此刻，她看见傅归意休息的那间房门被打开，沈梨披着外袍走了出来，正盯着两人观看。

不能改变母亲的看法，不能让自己变强。

鲜血从指缝中流出，傅归意最终还是从袖子中掏出了手帕，抬手捂住徐问青的伤口。

这就是大小姐。

“小姐……”

起初装作没察觉，但练剑的脚步已经逐渐逼近芭蕉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芭蕉丛中的人害怕了，往后退了一步。

这也是为什么她迟迟下不去手的原因，纵使她再爱沈梨，能接受对方是细作，能放低自己的姿态去讨小丫鬟的欢心。

或许是为了气一气沈梨，徐问青此刻竟然天不怕地不怕了。

“你知道我不忍心杀你。”

“我说了不要靠近。”

“小姐已经伤了我肩膀两遍，可我依旧不会畏惧小姐。”

但紧接着，傅归意就愣住了。

徐问青伸出手，眼看就要抚摸到傅归意脸颊，她终于是不再留情，手腕发力，剑尖刺入肩膀。

可心中还是得到了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