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

白时拿着方子感激不尽，“多谢，多谢。”

这一搭脉，程子君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程子君看他皱巴着小脸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 不禁笑出声来。

卫河墨突然想到一件事, “既然当初婴宁的出生都要了黄先生的性命，那徐夫人岂不是很危险？”

“尾巴？”卫河墨愕然，他认识的婴宁也是人妖混血，可是也没听说婴宁生下来会有尾巴啊？！

卫河墨不管他，再次陷入了沉思。

这还是程子君粗浅看到的，若是生下来，身上是光滑的人皮还是覆盖了一层毛，也说不准。

卫河墨心中有些许惊奇, “你怎么知道我怀疑徐彤没死？”

他摇摇头，放下这些，现下还是抓药最要紧。

“笑什么！”卫河墨剐他一眼, 要不是程子君说出来的话, 他就不用那么纠结了。

卫河墨实在是提不起同情心看待他。

程子君的狐狸眼眯了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徐彤的隆起肚皮。

想必徐彤是冷不丁见到他们两个找上门了，被吓到了。

开始他们还不确定这白家夫妇的身份，但现在一搭脉，什么都明了清晰了。

程子君不回答他, 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哼笑。

就会像现在徐彤肚子里的一样，头上留着狗耳朵和条尾巴。

他到底应不应该把徐彤没死的事情告诉知府呢？一方面来说, 他是捕快，拿着官府发的俸禄就是要听上官的话做事。

这作怪的狐狸，就是想看我好奇是吧，我偏不如你所愿。

人妖混血的胎儿气息和普通的胎儿可大不一样。

是乍然之下情绪起伏过大引起的不适。

白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段话是什么意思，但卫河墨他们已经走了。

他还顺手给白时开了一个方子，有安心定神的效果。

卫河墨忍俊不禁，“看来今日来得不是时候，那我改日再来吧，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感谢你们帮忙整理坟墓和祭拜徐家先人的坟墓罢了。”

而且程子君用妖力查看，隐约看见这个娃娃的长势可不太妙。

许是白时这个自己修炼的小妖缺乏妖族长辈的教导，不知道人妖混血的孩子，在腹中起就要灌输妖力让胎儿成长，这样出生才会是完美的人形。

“所以，他就是那个狗妖吗？”卫河墨听完程子君的话之后，总算知道那个在易山府的妖是何方神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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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来说，徐彤的一生实在是太坎坷了，她好不容易摆脱陈力海，改头换面和自己的郎君过上了安安稳稳的生活。难道他要为了陈力海把她们抓起来下狱吗？

汪，也忘记程子君大妖的身份带来的恐惧感了，忙不迭让开床前的位置给程子君看诊。

浑然不知，自己的底细已经被摸得一干二净。

尽管卫河墨知道了豆腐坊里的白家夫妇就是徐彤和她的情人犬妖，可是陈力海凌虐成性, 造成如今的地步也是他咎由自取。

徐彤虽然常常被陈力海凌虐鞭打, 可是那具女尸的左边小腿骨是变形的, 他先前可没听说过徐彤有腿疾。

换尸之人百密一疏，遗漏了这一处。

程子君肯定道：“看徐彤肚子里面的那只长着小尾巴的小妖, 他的父亲白时就是犬妖无疑了。只是不知道白时是用什么手段掩盖了自己的气息。”

都说妇人怀孕难，其中有一点也难在要保持平稳的情绪，有些后宅妇人怀孕时整日郁郁寡欢，胎儿也难保，往往没成形就流产了。

而且……

“唉……”

“婴宁有黄述玉全力供给妖力, 自然不会有异于常人的地方。”想到昔日的同族黄述玉，程子君不免有些怅然。

程子君遭受了无妄之灾, 只能摇摇头为自己辩解，“墨宝儿, 就算我不说，你不是也觉得那徐彤没死吗？我可只是帮你最后确定一下罢了。”

感谢？

可见孕育之难。

不过程子君没透露出来，只说徐彤是在床上躺久了，胎儿有些大，这样不好，还是要多走动走动，免得难产。

出了这样的事，卫河墨估计问也问不出什么来，看白时两眼频频望向外面的眼神，不难看出他想快点给自家娘子抓药吃。

没错, 卫河墨本来开棺的时候是已经放下心中的疑虑了, 可是后面检查徐彤尸身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