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对慕唯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亲人的界限。

所以他不能。

近了……

指腹在她的手心轻轻摩挲，一下又一下，像在汲取什么珍贵的温度。

可是……

可是人的贪心，一旦被打开了口子，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后来，他想要拥抱她。

但那种柔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浑身僵硬。

“可是……可是我不能……我不能跟你说这些……因为我是你哥哥啊……”

只是轻轻的一触，像蜻蜓点水。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抱住头。

“对不起，小妹。哥哥是个坏人……哥哥对你……”

“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啊……”

越来越近。

有些话，说出来就真的变成罪孽了。

可是……

他太清楚了。

这是他唯一能允许自己做的了。

现在他甚至在想……如果能和她……

“这个世界不会允许的……妈妈不会同意……爸爸也不会……所有人都会觉得我是个对自己亲妹妹有非分之想的变态……”

“妹妹，你知道吗？其实哥哥……哥哥很害怕。害怕你长大，害怕你离开我，害怕有一天你会……会喜欢上别人。”

“她是你妹妹……是你的妹妹……”

有了拥抱就想接吻。

他用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她柔软的手心，仿佛这样才能

他是哥哥。

“可是……可是哥哥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不，不只是想。

还是更早？

慕少钦缓缓俯下身。

然后，他又开始说话了。

说着他在国外的孤独，说着每次视频结束后的失落，说着每一个想念她的夜晚。

更近了……

有了牵手就想拥抱。

而现在……

他看向身边熟睡的慕唯，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

“fuck……”他骂了一句脏话，这在平时绝对不会发生（其实经常发生）。

“对不起……”他低声说。

慕少钦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唇瓣终于碰到了一起。

慕唯身上淡淡的香味和温暖的体温吸引着他靠近。

接了吻……就会想要更多。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痛苦和自我厌恶。

他没有说完。

声音很小，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这份不见天日的爱恋，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阵阵酸涩的痛楚。

再后来，他想要亲吻她。

小时候，他只是想牵着她的手。

他知道的。

他应该保护她，照顾她，而不是用这种肮脏的眼神看她。

是12岁那年春节，看到她穿着漂亮的裙子在花园里对他笑的时候？

是视频里看到她越长越漂亮，而他只能隔着屏幕，看着却触碰不到的时候?

是渴望。

为什么每次看到她，都想要更多？

慕少钦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该死……

“可是他们凭什么啊？他们了解你吗？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哥哥知道啊……哥哥都知道……”

他是男人，渴望心爱之人的触碰，可他也是她的哥哥，这层身份是无法逾越的，将他所有的妄念都钉死在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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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继续说着，说着那些只敢在深夜，在她睡着的时候才敢说出口的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月光下，有什么晶莹的东西滑过他的脸颊。

“今天的那两个男人，他们看你的眼神不对。他们肯定也喜欢你。”

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