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打开和明厘的聊天框。

“谁啊？她谁啊？”

“不知道，还不如我去呢，我去还能做几道选择。”

……

明厘仔细地滑动屏幕，依次点击提交。

他放松地靠在座位上，转转脖子，看了眼身后的大屏幕，又看了眼对面的明厘。

明厘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腕，稍微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

后面连续四个都是k城的学校，而一中最高分才只有4分。

“谁之前说她保存实力的？”有人冷语嘲讽，“现在给咱班弄个倒数第一，好看了？”

但不变的是，明厘依旧在最下方。

倒数第二大概是心态崩了的，错题太多，做半天只拿了1分。

【屿城一中，1号考生已完成3题，错题数0，总分共计3分。】

高清大屏上，沉寂已久的弹幕突然滚动起来，出现整整齐齐的一排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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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明白，她是不会做还是故意不想做啊？不都是客观题吗，编也能编上一道吧？”

天才？

“那之前说她走关系进初赛是真的？”

几个人的声音稍微大了点，游灿听得皱了眉，一记眼神扫过去，有人见他脸色差到极致，慌忙闭了嘴。

【屿城一中，1号考生已完成9题，错题数0，总分共计9分。】

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下，删删减减，最终打出来几个字。

即使知道她看不到这句话，他还是按下了发送按钮。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

“不是，是20道，中间错了2道，也挺不错了。”

……

他用嘴型轻声说了两个字。

“卧槽！”贺鸣飞差点喊出来，拽着网管，“卧槽什么情况！”

那位列表最底端的零分选手扫了眼台下的某个位置，像是在寻找什么。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两分钟时，方平楚胜券在握，他领先第二名3分，两分钟内肯定追不上了。

【屿城一中，1号考生已完成6题，错题数0，总分共计6分。】

很快，比赛再次开始。

明厘的目光在他脸上只停留一秒，并没有露出被激怒的神情。

凌越听见了，愤然道：“闭嘴行不行？你厉害你怎么不上？是因为不想吗？”

海城和k城那边的氛围都很热烈，相比之下，一中的学生，尤其是一班，就像被人泼了盆冷水，悲愤又无奈，大部分冷漠地掏出手机或者试卷，不再关心比赛。

“据说这比赛最高分是海城的一个学长，去年他拿了18分。”

贺鸣飞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积分最高的果然是方平楚，总计14分。

她收回视线时，转了下手腕，指尖轻触屏幕。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大屏幕，看着那个名字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升。

“太变态了，就一个小时，他做了14道题？”

此时，明厘刚好抬头，撞上方平楚投来的轻蔑的笑容。

第二阶段的考试明显要更加艰难，大脑长时间高速运转后思绪有点跟不上，所以错题的人越来越多。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1号考生从最底端，一路飞升，以势不可当的劲头，冲到了前十名。

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三分钟时，大局已定。

-：加油，我相信你。

就好像……能透过手机，传到她耳边一样。

有人附和地点点头，“拉着咱班一起丢人，什么人品啊！”

“我靠……不是人啊！”

“不知道啊！我有点懵……之前没听说过一班有这人啊……”

最后一分钟，台下传来轻微骚动，台上的选手也大部分都放下了笔，静候结束。

然而还没完。

“我觉得就是不敢做，一做就错，那不就更丢人了？”

30分钟做了10道题，总分7分，金泠紧跟其后。

一中的观众有点坐不住了，旁边海城和k城的学生旁若无人地提前开始庆祝，有几个甚至拿出手机准备合影留念。

大屏幕抽风了似的不断刷新，整个礼堂瞬间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