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丹府位置，问即墨秋能否将丹府蛊虫取出来。倒不是担心被暗算——他现在都是替康国出战，双方利益一致，姓沈的只要脑子没病就没必要自断手臂——而是这么个东西趴在他身体最隐秘地方，总觉得不是很畅快。

当年武国留下的教训还不够惨痛？

甚至能随着他心意拉长变成游动文字。

她抬手打了个响指。

势必会引起新的潮流风尚！

她手指摩挲着眼角，笑问：“怎么样？”

公羊永业半信半疑：“当真？”

留着它，指不定能给冲击加一把油。

沈棠托腮思考这玩意儿除了刺青之外，还能怎么玩。想着想着，她脑中灵机一动。

跟公羊永业一样无语的，还有听说沈棠用旁门手段收服敌将便急匆匆赶来的魏楼。

公羊永业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收场了。

当他看到沈棠举着镜子尝试各种面妆的时候，他仿佛被人下了【禁言夺声】，怀疑人生的同时又后悔自己跑来做什么。沈棠将镜子丢一块儿，冲魏楼露出明媚的好脸色。

这眼妆实在是完美到无可挑剔！

即墨秋表示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炼制这种蛊虫耗费的精力问题。除了丹府会被自己操控关闸还是开闸，它就没有其他坏处了，都是好处啊。包括但不限于在蛊虫存续期间，武胆要是出现损伤，它能加速恢复，本身也有固本培元的效果。公羊永业几战下来，心气逐渐恢复，说不定哪天就能冲击彻侯境界呢。

“开一家纹身店还不垄断全国？”

即墨秋道：“绝无虚言。”

“除了这个，它还有其他好处不？”

兢兢，生怕里面被加了啥“佐料”。亲自去烧水打猎弄吃食，吃喝能忍着就忍着。

给这张脸增添几分说不出的瑰异诡诞。

公羊永业：“……”

沈棠耳朵后面有犯人刺青，这么多年也不肯化去，康国小年轻追逐时尚也效仿她。

即墨秋还主动吞服了一颗。

即墨秋真诚道：“取倒是能取出来，但这种蛊虫造价高昂，取出来不就浪费了？”

这手札是他老师给他的，写满蛊虫的各种妙用，上面还有几个大祭司的标注心得。

即墨秋不语，公羊永业愣了一下。

最后在眉心落脚。

早知道他们膝盖软，他何必这么拼命保？

要是此物能打开市场……

他唇瓣翕动半天不知道该从何开始吐槽，又莫名心疼法师那几人。后者提心吊胆担心自己被蛊虫坑害，却没想到当事人自己玩得开心。他们眼中避之不及的东西，在人家眼中就是一秒上妆神器、纯天然胭脂、有趣玩具。

公羊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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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秋笑容绽开：“殿下喜欢就好。”

听着，这也不是什么坏蛊虫。

他本想劝说沈棠不要依赖这种旁门左道，内心也不愿意承认她有这么多心机算计。

“你别跟老夫说取不出来。”

“啧，亏了啊。”

“诶，有了！”

沈棠好奇心被勾得不要不要的，杏眼明亮：“这个也太炫酷了！我也要来一个！”

他感觉自己真是老了。

眼睑下方逐渐浮现眼影似的红痕。

保持底线不易，堕落很简单。

他的额头几乎成了一块显示牌……

“它还能让你武铠增添华贵暗纹，不仅如此，还能让你武胆图腾也增加可玩性……你要是催动武气，还能将纹身浮于体表，甚是绚丽。”无痛就能纹满全身，图案灵活。

“它关键时刻能保你性命。”

“你钻钱眼儿了？老夫赔你就是。”

在公羊永业几人注视下，纹身颜色从白金逐渐加深至赤红，形状逐渐揉成一个点，恍若脆弱冰层下游走的鱼，若隐若现。它顺着即墨秋手臂往上游走，爬上脖子和脸颊。

公羊永业有些动摇了。

稍作运转，手腕处果真浮现白金纹身。

沈棠敏锐嗅到了商机。

跟不上这些日渐疯癫的年轻人。

“给丹府纹身？”

在康国有刺青反而是种潮流！虽说纹的不是同款而是个人喜欢的纹路，可毕竟是刺青，一度挑战他们家长心理承受能力。这股风气最后还传入市井，有不小的消费群体。

圆点拉长成细长的菱形图案。

即墨秋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本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