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面前的台阶已经消失，一片霞光大道出现在的视线当中。

白夜抬起的胳膊突然触碰不到向上的台阶。

他必须要在元神消失之前，通往九天之上！

此时的白夜正躺在一张精致的水晶床上。

视线中露出一道霞光。

白夜知道，潜龙元神所化的天梯不会持续太久。

白夜大惊失色，急忙侧身。

没有星辰，没有日月，甚至连风都感受不到。

但是……人，岂能一直沉浸于过去？

不光如此，浑身的伤势竟然也都痊愈了！

他微微一颤，抬起头来朝前望去。

白夜的脑海里不断闪烁着数之不尽的画面。

这一切，很残酷，却也很美好……

所经历的事，所遇到的人，所爱的，所恨的，所期望的，所惋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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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过去的一切再让人留恋，却还是要往前看……

却是见面前是一间水晶屋。

头顶依旧一望无际。

他一点点的往上爬。

通往九天之上的阶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是谁救了我？

“这就是……九天之上吗？”

“我在哪？”

才看到一名白面白须的老者出现在身旁。

“你醒了？”

众人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与命运抗衡。

那是从他走出洛城后的一切。

咯噔。

他根本没察觉到老者是如何接近的。

白夜难以置信。

一切一切，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四周逐渐变得朦胧。

白夜呢喃一声，再也坚持不住，当即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虽然他们都失败了，虽然在他们看来，这是不可能完成的。

潜龙说的没错，白夜跟他们是一样的。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虚无，再没有了这个概念。

有酸有甜，有美好，有艰险。

他缓缓睁开眼。

他猛然坐起，错愕的望着四周，脸上写满了错愕。

那是挣脱命运枷锁，摆脱命数的唯一区别。

我还没死吗？

如此仿佛过了一瞬，又仿佛过了一兆年。

他连忙抬起手，才发现自己的四肢竟已完好无损。

白夜知道，这都是虚幻。

他的意识已经涣散了，但他却始终不肯闭上双眼，甚至是停下来休息。

身下的一切都看不见了。

但……白夜并不畏惧。

而在他昏过去的刹那，那条通往九天之上的台阶化为点点星光，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潜龙，殒没……

他浑身是血，满面狰狞，胳膊麻木的抓着前方的台阶，用手臂支撑着，挪动着自己的身躯。

但他的心依旧坚定不移……

白夜不会认输，他也不会甘愿被命数所摆布！

屋子内什么都没有。

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水晶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