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坏人。”如果需要的话，我会给她看我的身份证。

“不知道。这两天一直没看见他。”

她又把注意力转回到我身上。

“知道他叫什么吗？”

女人犹豫了。看看我，又看看董佳世。

房东肯定知道他的信息。

看她的反应，好像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而且她还知道这个人的一些情况。

“你女朋友什么时候来的？她长什么样？”她又翻了翻眼珠。那好像是她下意识的动作。

“你是干什么的？”

“没见过。”

她笑笑，翻了翻眼珠，退回房间，关上门。

“问清楚了吧？我没说错吧？”张君雅问我。

“是。这里的房子都是租的。”

“那天你看见我女朋友离开了吗？”

张君雅低头看书，不再吭声。

“你没说错。谢谢你。”

我迅速地看了一眼董佳世。他面色沉重，一如我的心情。

“麻烦你了。谢谢。”

她的目光投向我的身后。我回头看了一眼。董佳世正走过来。

“谢谢。”董佳世跟着我说。

“他是租住在这里吧？”

“哦？打听什么事？”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不冷不热地问。

“之前和之后都没见过？”

“肯定不说。”

“你怎么知道我姐来这了？”董佳世问。

她一下子警觉起来，开始上下打量我。

“你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他晚上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她点头。

“不知道。他刚搬来没多久，我们没说过话。”

“和她一起的那个男的，他住哪个房间？”一直是我在问话。

给房东打电话的时候遇上了一点小麻烦。从声音判断，对方是个老太太，说带奇怪口音的普通话，我听不懂，她又改说方言，我更听不懂了。董佳世接过手机，听了两句，无奈地摇摇头。最后，那边换了一个老头儿，依旧有口音，但总算可以交流了。董佳世说想租房子，老头儿说，马上过来。

董佳世走到我身边，站住，看着我们，神情严肃，并不说话。

“你的女朋友？”她疑惑地翻了翻眼珠。

我回身指了指贴在窗户上的那张纸。

“你们这里，你的邻居里面，有没有一个男人，挺瘦的，看着病恹恹的，不高，一米六五左右。”

“是吧。”

“前天下午，大约……”我快速算了一下时间。佳萌下午4点44分离开家。走到银行十分钟，银行排队取钱十分钟，等车五分钟。我们来这一趟用了一个半小时，去掉走错路的四十分钟，差不多也就是佳萌一路过来所用的时间，五十分钟。总共用了一小时十五分钟，她到达这里的时间差不多是6点。“6点吧，6点左右。我女朋友身高有一米六五……我有她的照片。”

“他是做什么的，知道吗？”

“他是一个人住吗？”

“那个男人叫什么？”她的语气告诉我，她很关心那个男人。

“没事的。”

“我没带那么多钱，回去之后取了钱马上给你。”

佳萌来过之后他就没再出现？这可不是好消息。

“见过。她来的时候，我正在水池边洗脸，准备去上班。我当时还奇怪呢，这样的美女怎么会和那个人一起来这里呢。”

我们回到车里等房东。

“你确定见过她？”

“没看见。”

“打那个电话就能找到房东？”

“我不知道。”

“对。我女朋友……”

“什么时候付钱？”

“我在找我的女朋友。”我实话实说，希望她能帮助我，“有人看见她来了这里，和我刚才说过的那个男人一起。”

“我们是一起的。”

“除了前天那一次，你还见过她吗？”

“不知道。他有一辆电动车，骑电动车上下班。”

我没有问题了。看看董佳世，他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我见过她。对，前天下午她来过。原来你说的是那个人啊。”她因为兴奋而提高了音量，“吓我一跳，我以为你们要找我老公呢。”说完，她呵呵呵地笑了，翻了翻眼珠。

我拿出手机，找出佳萌的照片，递到女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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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见过。”

“就住那个房间。”她指向另一个带空调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