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猫的朋友。”告诉她也无妨，我不想再受皮肉之苦。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是他搞大了她的肚子？”

“那你就直接放了我，我保证不碰你一根毫毛。我真的有急事儿。”

我猜她已经动摇了，开始相信我了。

“她没告诉你那个老师叫什么名字？”

“记住这种感觉，如果你骗我，你就完蛋了。”

“这样吧，你去厨房取一把刀过来，放在旁边，等你走了，我可以自己割断绳子。怎么样？”

“我都把东西收起来了，不想再拿出来了。”

“还是报警吧。”

“如果我是那个老师，我怎么可能承认呢？”

“不用麻烦了。你直接帮我解开吧。求你了。”

她又在我的肩膀上电了一下，我眼前黑了几秒钟，但没有昏过去。

“所以你就认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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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电棍蹲到我的身侧。

“对。”

“搞大顾淑淑肚子的人肯定是辛玉麟，对不对？”

她站起来，拿起水杯。

“顾淑淑的男朋友是辛玉麟？”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你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说什么猫的朋友，是什么意思？”

“不是。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老师这件事儿。”

她拨通了董佳世的电话，把手机放在我耳边。

“谁这么没人性？”她皱着眉头问。

“如果还想让我说话，先让我坐起来，喝点水。”

“你不是那个老师？”

我不反对，但至少让我先把佳萌找回来吧。”

“我可以告诉你那个老师为什么不是我，因为我有女朋友，我们感情很好，我很爱她，我们刚买了房子，准备在10月份结婚。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告诉你，我女朋友心眼不大，偶尔会看我的手机，她要求我下班就回家，如果有事儿不回家必须马上向她汇报。还有，她弟弟，昨天你见到了，是我的同事，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在学校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也就是说，首先，我没那个想法；其次，也没时间；最后，也没空间。所以，那个老师不是我。”

“她给你发过她爱你的短信。”

“对。”

“把我松开吧，我保证不为难你，也不报警，我们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反正你有电棍，也不用怕我。我还有很多事儿要做呢。”

“打电话求助。”

“她亲口对我说的，不可能是假的。”

她蹲在我面前，举着我的手机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说吧，现在是打电话求救呢，还是直接报警？”

“你看见那条短信了？”

“没看到，但是你承认了。”

“和你没关系。”

她放下电棍，抬着我的肩膀，让我背靠沙发坐起来，给我喝了两口水。

“带了。为什么问这个？”

“打给谁？”

“董佳世。”

“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你女朋友。”

她把电棍收到包里。拿出手机给我拍了一张照片“留个纪念”。又用我的手机给她自己打了一个电话。“你的号码我存了。我的号码也帮你存了。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不好，我是为你着想，割伤自己怎么办。”

“没事儿。就问问，你带门钥匙了吧？”

“求你了，帮我松开吧。我真的有事儿。”

“就快到许平生家了，你的嗓子怎么了？”

“没有，只说有这么一个老师，他们相爱了，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你想取得我的信任。”

“我能吗？”我的嗓子已经哑了。

她咽了口吐沫。

“报警吧？”

“你回来就知道了。挂了吧。”

她不再说话，盯着我看，好像只要时间够长，就可以看穿我的内心。

“对。”

她微微摇头，拿起皮包。

“你在哪呢？”电话接通后，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