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才要还这么多的债。

只是意外的却是，盛聿低声说：“回公寓。”

因为她突然发现，她连怯弱退缩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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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附近没有甜品店，商渺开车去了最近的一个商圈才找到一家卖蛋糕的。

不是都说苦尽甘来吗。

她将车稳稳停放在车库，才和盛聿说道，“到了。”

商渺搬出誉府世家不过几天时间，现在突然回来，却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商渺看着自己买的蛋糕，“不去城北吗？”

“她睡了。”

盛聿语气听不出喜怒，商渺也就不再说话，她也确实不想再去城北找宋音音。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冒出一丝苦涩。

盛聿眼皮微抬，“还有事？”

商渺再这一刻，都自嘲的觉得自己真的贱。

他没什么兴趣的看了眼蛋糕，随即扔下一句“过来开车”，就直接向着他自己的车走过去。

盛聿没接。

她只有外公一个亲人，她脑袋里唯一还绷着的那条线，只剩下外公。

他身上的衬衫一丝不苟，看到商渺的时候，神色微冷。

盛聿说过，只要她让他满意了，他就会帮她的。

她强撑着那股气，让自己背脊挺得笔直，然而出口的声音却仿佛是随风而来，又轻又弱，听着就能让人感觉到她语气里的绝望和痛苦。

但她能怎么办？

为什么她却一点希望都看不到呢？

商渺见他这般反应，脸色不由白了几分。

盛聿脸上倒是仍旧看不出什么情绪，他面容冷淡，扣到最上面的衬衫扣子，显得他冷漠又禁欲？

商渺心里一沉，她看着盛聿黝黑又平静无波的眸子，艰难开口道，“你今天，满意了吗？”

带着燥意，然而商渺却觉得全身都冷。

怎么可能有人会愿意上赶着被人嘲讽，主动将脸贴过去让人打的呢？

商渺抿了抿唇角，将手里的蛋糕递给他，“你要的蛋糕。”

商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她紧紧盯着盛聿。

商渺走到一盏路灯下，突然抬头看向墨蓝色的天穹。

盛聿嗯了声，商渺却没下车，她沉默地看着盛聿。

然而盛聿却一直没说话。

多可笑，她已经够难堪，最后却还要卑微的问盛聿是否满意。

商渺没说什么，她知道盛聿要去城北。

她想说的是，不需要把蛋糕给宋音音拿过去吗？

只是等她拿着那份蛋糕回去的时候，却发现盛聿竟然在酒吧门口。

她说：“你答应过我的，只要你满意了，就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