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才意识到，大学里那个风光无限的男同学是真的与别人结婚成了家。

霍温庭淡声，“没有，做这个需要时间，不吃三明治还有牛角包。”

注意到一旁认真吃早餐的女人，时商突然噤了声。

我是你们感情的炮灰

时商没察觉，仍在自说自话，“你说她不会误会我们的关系吧？”

一开始就是种错误。

她还有理了。

时商抬眼，一下跌进他的眼睛里，她心口紧了紧，“什么？”

她紧拧眉头，一杯牛奶递到眼前，时商接过来猛灌了几口才把那苦味盖过去。

拉开霍温庭旁边的椅子坐下，突然恹恹，“又是三明治啊。”

霍温庭曲起手指弹她额头，“你是不是傻？”

他的火气突如其来。

她昨晚不该打那通电话。

“误会什么。”霍温庭情绪难测，“这不是事实么？”

莫婷婷起身离开。

“夫妻啊。”

霍温庭皱眉，“非得要油条？”

那眸光幽幽暗暗，一向莫测难辨，被他注视着，时商只觉得莫名煎熬。

时商摇摇头，轻叹一口气，“也不知道你们两人到底是在闹什么。”

时商抿唇，“豆浆油条，好吃。”

霍温庭眸光略深，“我们什么关系？”

时商暗暗瞪了他一眼，“都怪你，谁让你把咖啡放我手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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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挑。”

“这怎么是挑，这……”

“哎，你……”时商压下心口麻麻涨涨的感觉，若无其事地说，“你们有什么误会就说开，不要这么闹，拿我当枪使是没什么用的。”

时商看着女人落寞的背影，“你不去追？”

霍温庭眼眸骤然一沉，“时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都没什么味道。”时商随手抓起个可颂，“那你明天做油条么？”

霍温庭像是气笑，“吃你的早餐。”

时商迟疑了一下点头，“你不做那我明天去外面吃早餐就是了。”

不说爱不爱了，他们两人之间形成的屏障旁人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

时商咬了口可颂，突然被呛到，随手就拿起霍温庭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结果又被苦到了。

时商继续瞪他，“你才傻。”

“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霍温庭闲散地看过来，“那你想吃什么？”

霍温庭冷冷扫了她一眼。

霍温庭注意到杯沿淡淡的口红印，“不是有牛奶么，喝什么咖啡。”

对不起，她不该挑。

莫婷婷面上再镇定，心里也生了荒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