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从上车开始，就在那一言不发地在玩水球术。

可放在夏安身上…

边际效应可能会有，但不太可能在这个阶段出现。

毕竟，他这小小的水球术，比起上古时期修士那毁天灭地的威力，这才哪到哪啊。

而司机看的越多，心里就越慎得慌。

根本都变了，其他地方却完全没有变化，必定会有衔接不顺畅的地方。

若是继续优化，肯定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消耗！

而且，他这次改动的符文部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车上还有另一个人。

研究院和基地的直线距离，其实并不算远。

夏安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即就找到了头绪，开始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法术的改造当中。

司机越想，背后的冷汗就越多。

小是因为只改变了那么几个通用符文，修改幅度不到20％。

而夏安丹田内的那一滴灵气，可是凝炼了数万粒灵气。

但施展新水球术的消耗，恒定在灵气团的1/10，所以水球的质量也没有丝毫变化。威力一直都是旧水球的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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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

新版水球术的消耗是旧版的几百倍，可威力却只有百倍。

迷彩军车开出山林，绕了一段路之后终于来到正经的水泥路，朝着基地的方向驶去。

夏安眼眸轻轻转动：【是法术的威力存在边际效应，还是说是在某些步骤，无意增加了灵气损耗？】

【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而且那双银白色的眼眸是如此的专注，似乎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中。

让前头开车的司机，忍不住频频侧目。

所以夏安在不同的地方施展旧水球术，水球术吸收的灵气数量，大概在98~108之间浮动。

就像是缸中之脑，却感觉比缸中之脑更慎得慌！

消耗其中十分之一的能量，也差不多就是几千粒灵气。

他这若无旁人的模样。

这样古怪的表现，若是换了另一个人来做，或许会让人觉得这是个神经病

而九垣星的一草一木、每一个生命，都不过是夏博士观察和实验的样本。

中的蓝色灵气密度有着非常细微的变化。

大，是因为这一改就直接改到了根本！

到最后他完全不敢再多看一眼，只能屏息凝神专心开车。

司机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后视镜，更加头皮发麻。

而吸收了不同数量的灵气，水球的威力也有着细微的差别。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位夏博士是处在另一个更高维度的世界。

这个增幅，反而太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