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然转身欲跑，却见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大哭，

她浑身上下，只被一身粗布麻衣包裹在内，衣服上，灰黑色的补丁依次叠加着补丁，显然，也不合身，

顾小然尴尬的，想原地消失。

这衣服也不知道几辈传下来的，被她穿了多少年了。

不是奶奶？可这声音，确实沙哑。

“哪家的顽童，你们做父母的，究竟是如何照管自家孩子的……谁来为我评评理啊……”

“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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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议论声仍不绝于耳，

那人却是哭的更凶了，

“婶、婶子，您别哭了，多少钱，我陪你。”

——麻雀。

“你怎么知道他是小女娃，兴许是个男娃呢。”

“啊、哪个是你奶奶，哪个是你奶奶……啊，这谁家的顽童…要命了，竟然喊我奶奶…”

“我爹爹和、和我、娘亲就在附近。”顾小然说到娘亲的时候，明显话顿，本能有些发怵。

身材瘦小，面色蜡黄，脸上也冻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那人伸臂，欲将顾小然高高拎起，但顾小然闪的快，那人愣是没能得逞。

她边哭，边四处相望，可就是看不到这顽童的家人过来赔钱。

他本能想要逃跑，却是被那人一把揪住了衣领。

他、又又又闯祸了。

顾小然再次打量一眼面前的人，

死循环

“看穿着啊，他身上穿的，明显就是女娃的衣服。”

“谁是你婶子，哪个是你婶子……这谁家的顽童，还有没有人管了…”

怎知，他两字刚出，周围又一阵哄笑，有的还弯着腰，一手痛捂着肚子。

他一张口，

顾小然觉得，这人一身装扮，像极了树上的一种飞鸟，

“这小女娃，可真冒失。”

“你家大人呢，让你家大人出来说话。”

她一声赛过一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姐姐，您别哭了。”

“谁家的顽童，怎么就没人管呢…”

顾小然……

身体，以及她那乱糟糟的头发，真真看不出男女。

他想要逃跑的，但看着那人可怜兮兮的样子到底没跑。

就因为这声姐姐，小姑娘哭声戛然而止，抬眸，眼泪汪汪的看着顾小然，看样子，好不可怜。

“哦，女娃有这么淘的吗？我看是个男娃。”

“你倒是陪啊？你家大人呢，难道就没人管你吗？”

周围变得沸沸扬扬，百姓们一个个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别哭了，我陪你还不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