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个门槛，怎么就叫平地了？”泰宁不服输地反驳道，“更何况我是被东西绊了！”

燕北声平静地回复他：

泰宁惊得连嗓子都差点儿劈了：

泰宁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是以蒲炀未能看见，在泰宁和燕北声对视之时，泰宁眼里闪过的一抹浓重的怀疑。

“我的个玉皇大帝土地爷，你们快瞧，这地上怎的是一片玻璃珠！”

白日里不方便行动，院子里一堆死尸又着实壮观，泰宁将他们尽数运到冥域，让手底下的人一一查找，看这些死尸究竟是何人，而他们三人在几日后一个夜晚，再次踏进了福宅大门。

“如果我们没有猜错，他们的眼睛应该就在这里。”

“这玻璃珠还挺漂亮。”

下一秒，他便听见蒲炀的声音，平淡中夹杂着一丝不忍心：

一道黑影倏然闪过，飞快地越过窗户接住了那颗眼珠。

另外两人听见他的话却是一顿。

泰宁正想拿给他们瞧一眼，走了两步，脚下又是一硌，低头扫了扫，惊呼出声：

泰宁忙不迭将珠子统统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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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便蹲在地上伸手拿了好几颗，放在手心里瞧了好一会儿，忽然发觉另外两人都没有动静。

那日他们的动静很大，那蛰伏在宅子里的凶煞却并未出现，是以三人变得更为谨慎起来。

来人一头乱发，眼眶同样是一片空洞，他瞪大了眼眶，咧开嘴，喉咙里发出被火燎过的粗哑声音：

“还记得死湖里没有眼睛的尸群吗？”

他看一眼泰宁，又补充道：

泰宁这会儿头仰得高高的，再没有往地上看一眼的打算了。

祠堂里安安静静地，连牌位也被烧得只剩下灰烬，漆黑的屋子里一片空旷，三人顺着祠堂往里，迈过一个门槛，泰宁突然“啊”地尖叫一声，“砰”地摔倒在地。

结果蒲炀却弯腰，捡了一颗放在手里看了两眼，下一秒，突然抬手，将眼珠扔了出去。

“地上。”

燕北声替他说完：

是黄粱一梦，消逝的永不回来。

他拿起方才不小心踩到的那个东西，细瞧了两眼却忍不住“哎”了一声：

“还有你的手上。”

“哪里？！”

圆润光滑，在黑夜里像是会发光。

“……你为何平地走也能摔？”蒲炀有些无言。

妈的眼珠子，这谁敢要？

“谁允许你们动我东西的？”

蒲炀只是随手试了试，倒没想到真把这煞物给诈出来了，不仅如此，这煞物看着也同他此前遇到的那些不太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