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瞥了一眼田纳西：“反应还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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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计划的商谈还没结束，上辻却在这个瞬间走神了一瞬。

琴酒：“……”

贝尔摩德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你们两个，太久没搭档，真的不会在打起来的时候不小心互下杀手吗？”

一秒钟之后，后者的枪抵住了前者的额头，前者的匕首差一分就能割开后者的喉咙了。

琴酒发出一声嗤笑：“希望你不要翻车。”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然后同时挪开目光。

琴酒的伯莱塔92f是打开保险的，上辻的匕首也是开刃的。

——可惜他们的立场截然相反。于是他们只能是永远的敌人。

上辻把匕首收回来，看着琴酒重新把枪插回枪套，知道他和琴酒已经达成了一致：“只要最后能收住手就行。”

上辻：“确实比伏特加好多了。”

1990年12月31日。奥斯托特宅。

不过哈代·瓦伦丁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这样的人注定了生重病也绝不会放弃在这样的宴会中出风头的机会。

上辻：“……我知道。我本身也学不来你的变声技巧。”

英国的事情之后，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到琴酒了，有什么事情都是邮件和电话联系——但奇怪的是，这么久不见，他们之间的默契却还在。

伪装成年轻有为的华尔街新晋富豪哈代·瓦伦丁的上辻祐希成功混进了奥斯托特的宴会。

——他对此感到心情复杂。但又不算太意外。

——假装重感冒嗓子哑了倒是很简单。

这个风云人物本人目前被注射了麻醉，正躺在自己的家中呼呼大睡。贝尔摩德挑选他完全是因为宴会中了解他的人不多。她倾情建议马尔贝克在有必要的时候假装喉咙不适少说话。

上辻则平静地点头：“怎么？”

她慢了半拍才开口，显然也被琴酒和马尔贝克一言不合直接动手的作风惊到了。

在这里，真正认识他的人很少——瓦伦丁还只是上流社会的新丁——但听说过这个名字的人却很多，他凭借着胆大心细的性格和出色的头脑在这个金融帝国中捞取了可怕的利润，一跃成为“资本及正义”的世界的风云人物。

伏特加发出一声奇怪的、被扼住脖子的公鸡一样的声音。田纳西则是不知何时站直了一些，手慢慢从后腰放置枪套的位置上收了回来。

上辻：“彼此彼此。”

上辻祐希：“……”

“……我不是让你们现在就开始自相残杀。”贝尔摩德幽幽道。

——他不喜欢琴酒。但不可否认的，琴酒作为同伴而言是相当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