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厨房再送一杯来？”

吃饱后，本想拿些花果茶漱口，结果厨房今天准备的是牛乳。

直到他放下书过来，笑着将她放平，唇角略邪勾起，“孤也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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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卿意羞得不想睡。

但殿下一向克制，尤其是这几个月，又正事时极少贪念此事，让她一时恍惚以为自己想多了。

很清爽的饭菜，姜卿意也的确饿了，专心吃饭。

软塌只是让人偶尔午睡休息的，两人躺着就太挤了。

“殿下也一起睡。”

“殿下怎么没去忙？”

可这倦懒的唇，方才却积极的不得了。

再次醒来，姜卿意看着不远处的书架，还有些没回过神，就听到越修离的声音。

“好、好喝。”

天光熹微。

但姜卿意总觉得他那眼神，还有些别的东西。

越修离揽着她，疲倦的声音让姜卿意想起了黑玉那只猫儿，懒懒的，令人心都软了一块。

“可是全洒我身上了……”

姜卿意轻呼一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嗯。”

牛乳放了白糖，煮过，不腥，甜滋滋的，姜卿意很喜欢。

“会有男人觉得此事乏吗？”

我不愿意

姜卿意朝外看了眼，冬日的太阳早早落了山，屋子里点着蜡烛，混着白雪的荧光，照得一屋子清辉。

不知过去多久，姜卿意被他抱着清洗干净，怕她羞，干脆放在了书房里的软塌上。

什么君子！

可被他身上那清冽的冷香萦绕，被热意熏得糊里糊涂，竟也睡了过去。

姜卿意也不知为何，被越修离抓住，总觉得他掌心烫的厉害。

姜卿意只要一想起方才，矜贵的太子殿下，抬起头，仰看她比樱桃还红的脸颊，难耐又微颤着说脏时，他带着几分满足的笑说‘阿意不脏，孤很喜欢’便睡不着。

正喝着，银霜炭噼啪一声，炸出些火星，把吃饱了还有些发呆的姜卿意吓了一跳，牛乳竟全撒在了身上。

更别说现在了！

越修离看她瞪大眼，蹭蹭她的额头，将她的手拉在自己的腰上，“离天亮还有一会儿，睡吧。”

“呀。”

心脏像宴会上的小鼓，迫不及待的宣扬着自己的存在，热烈的鼓奏着乐曲。

越修离也终于露出他的真面目。

“殿下不乏吗？”

姜卿意见过越修离最失态的一次，也是第一次，那时候他中了药，可即便那时候的姜卿意满心绝望与破釜沉舟的痛苦，也能感受到愉悦。

很快，晚膳送来。

“不必，阿意这儿，不是还有么。”

没有哪个在军营摸爬滚打长大的男人能是个君子！

但越修离觉得正好，这样她就可以牢牢抱住他。

姜卿意好几次想问问她是不是又中药了，可声音一出口就破碎了。

什么克制！

“阿意，陪我睡一会儿。”

越修离正拿着姜卿意安排悬壶编纂的那一册册图文并茂的医书看着，眼中全是欣赏。

“放心，孤会让你好好休息。”

姜卿意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的，只知道今夜，不论是越修离的公务还是不懂事的下人，全都没了，只留下满室的涌动的热气。

越修离嗅着近在咫尺的馨香，心也像是泡在了一汪温热的蜜水中，松散温软，前所未有的放松。

“醒了？饿吗，孤让人备好了晚膳，你先用一些再回屋歇息。”

姜卿意蠢蠢欲动想抱住身边的人，又怕他又变成了禽兽，一时间犹豫不决，叫越修离都笑起来。

“不急。”

“牛乳好喝么？”

姜卿意立即到不远处的屏风后更衣，结果还未去，手腕再次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