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时间长了，苦味消弭，只剩下后调的涩。

主驾驶上的男人腕臂懒散搭在方向盘，视线专注前方。

避而不谈的答案似乎已然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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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眼晶亮，轻轻吹灭蜡烛，抬眼看向沈知序，认真说下这句话。

一上车的时候，沈念就闻到了车厢里弥漫的，淡淡的橘子烟气。

那笑里仿佛杂着几分坏。

沈念微微低头，轻嗅，却好像是十一岁之后吃过最美味的蛋糕。

“二哥，其实专门的生日蛋糕，根本不是妈妈准备的，对不对？”

中间几颗白色珍珠点缀。

沈知序知道她关于生日蛋糕的怪癖，知道她逃离孟菀音为她举办的生日会，来到了之前的家。

莫名被那道眼神击中。

插到蛋糕表层，抬眸示意沈念，“许愿。”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如果能够不以沈知序妹妹的身份，和他永远在一起。

“这个，”沈知序慢悠悠一顿，好整以暇的语气，“你得问孟女士。”

她未来很多年都会空缺的那块，都在这一秒，被沈知序补全了。

偏偏对于她似是而非的撩拨，那些隐晦的拒绝，精准得可以。

沈念撇撇嘴，趁机提要求，“二哥，蛋糕上有蜡烛吗？我还没许愿。”

沈知序偏头睇她一眼，“是我还是孟女士，有区别？”

“当然有区别。”

“很多事情，不是非得寻求一个答案。”

和沈知序的关系似乎又绕到了几个月以前。

车子一路行驶到京北南郊的护城河畔。

沈念双手捂在车窗，猫着脑袋向外看，“怎么来这里了？”

他好像真的只是把她当妹妹。

说出这个回答，像是闭环回到，沈念眸眼微怔，一时陷入恍惚。

沈知序没立刻对她的愿望说出看法，或者像往常那样斥责她胡闹。

“”

沈知序探身，将后座蛋糕拿中控台上，“先吃蛋糕，再不吃化了。”

其实是很简约的款式，有些少女心。

其实还是有变化的。

猜想不久前沈知序应该在车里抽过烟。

蛋糕不算大，约莫六寸，白色奶油缀着淡蓝色裱花。

就好了。

“二哥，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沈知序拿起中控台上的打火机，点燃一根蜡烛。

收回视线，沈念想想，好像很多地方都不可思议。

他偏头睨她眼，那双深邃又清冷的眼，浮起淡而细微的笑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