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的来源？”卫韬忽然想起那座诡异山谷，便当即出言问道。

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那些书签对老师有用，所以我要把它们收回。”

“燕十，杀了他！”

“杀了他！”白翎羽一声尖叫。

大片猩红血线四散飞溅。

她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喃喃道，“虽然对你有些不公平，但我真的没有更多时间，来重新调教喂养一条新狗。

身后十步，燕十猛地抬起头来。

她沉默许久，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算了，我时间有限，也没那个功夫去纠正你的记忆和认知。”

她不由得微微一怔，“当初在内城梅苑，还有红线武馆，我给你的书签呢？”

跨过一具具残破不堪的尸体，在卫韬十米外停下脚步。

“退一万步讲，既然白姑娘坚信自己给过我书签，那你能不能再拿一片出来，让我看看它到底长的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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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轰隆！

“这女人已经病入膏肓，就算是在前世的精神病院，也没救了。”

和她产生共鸣的声音，就在前面。

“还有十师弟，竟然也和她混到了一起。

再出现时已经来到卫韬身前，气势暴涨一拳砸落。

十数米距离转瞬而过。

莫非这就是精神病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卫公子，我送给你的叶片书签呢？”

狂风乍起。

“还是抓紧将她们未完成的事情做完，然后就能赶去寻找那些声音的来源。”

此奇妙，竟然还能在我死掉之前，帮她们完成这一心心念念的游戏。”

声音凄厉扭曲，震荡整个血色山林。

这样的话，老师也会很高兴吧。

空洞的眼神越过卫韬的身体，朝着更远处的黑暗看去。

卫韬默默看着那身染血的白衣，静静听着她的自言自语，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卫韬一脸茫然，“白姑娘在胡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拿过你的书签？”

只能说你的命不太好，非要拒绝我之前释放的好意。”

不需要着急，等她完成她们心心念念的游戏，就能……

卫韬仔细观察着她的眼神和表情，严肃认真道，“夹在书页里面叫书签，戴在脖子上的是护身符，两者根本就不是一种东西，又岂能随便混为一谈？”

卫韬表情怪异，刹那间数个念头在心底闪过。

燕十一个龙行跨步，刹那间越过她的身体。

她能够越来越清晰感觉到。

她站在那里不动。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她这是病得不轻啊。”

“如此继续发展下去，怕是用不了太久，她就能一个人打麻将了。”

“这才多长时间，竟然第三人格已经如此稳固。”

燕十亦步亦趋，始终和她保持十步的距离。

然后忽然听到她的一声尖叫，在夜幕下迅速散开。

通神

“你不是说要将它们串成护身符项链，时刻戴在身上吗？”

一边说着，她一边缓缓向前走来。

距离已经不远了。

地面剧烈颤动。

一道惊雷炸开。

“书签，什么书签？”

甚至没有向那即将碰撞的两人看上一眼。

等着她去寻根探秘，找到声音发出的根源，挖掘出其中隐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