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不止一次掀开衣服，观察那座莲台的细微变化。

状态栏显现虚空。

“否。”

巨量气血涌入莲台，在其表面再现密集红线，并且一点点朝着更深处蔓延。

体内血网，体外莲台，在这一刻无间交融，连为一体。

面前横放着一柄古朴长剑。

还有一部略显残破的剑谱，封面上《红花青月》四个大字龙飞凤舞，笔力苍劲。

一旁骑马跟随的柳青缘倒是毫不在意。

气血轰然暴涨，黑红肉瘤迅速膨胀。

就连不时在耳畔响起的尖笑低泣，她同样满不在乎。

甚至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催发血灵丝，显化血网，主动寻找两种声音仔细倾听。

卫韬睁开眼睛，大口喘息。

他强忍着困意，拿起莲台仔细观察。

已经无法坚持下去的疲累。

车厢内，卫韬盘膝端坐。

“发现残破莲台，是否选择补全。”

胸口肉瘤很快消耗殆尽，右肩肉瘤陡然膨胀鼓起，通过血网继续向着莲台底座涌动输送。

“就算是真的能将它补全，按照裂纹的变化程度计算，至少要上百次，甚至是上千次重复刚才的被吸过程，才能达到要求。”

轰！

紧接着一股刺痛从胸口骤然袭来。

仿佛连灵魂都要为之出窍，

唰！

仿佛那座莲台变成了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随着气血的涌动开始有节律的颤动。

将其置于胸口，微微运转气血。

唰！

气血开始缓缓运转。

卫韬眼前阵阵发黑。

发现它比之前似乎变得明亮少许。

反正是只要没有死亡的威胁，那就无所顾忌地使劲折腾。

浑身上下大汗淋漓，甚至在车厢地板上形成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唰！

最终定下决心，朝着是的选项点了下去。

卫韬缓缓平复着呼吸，感受着身体的极度疲倦，顿时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趣。

太累了。

如果不是后面执事大人及时赶到，他们怕是连尸体都要凉透。

他心中忽然一动。

不过这种变化实在是太过微小，如果不是他一遍遍的仔细观察，甚至都无法发现。

如此念头一经生出，原本还在拼命向体外涌动的气血，顷刻间潮水般退去。

时间飞速流逝。

而且这种疲惫并不是单纯肉身的倦怠，就连精神上都已经难以支撑。

他安静等待，片刻后新的一行字迹映入眼帘。

状态栏蓦地一闪。

感觉身体几乎被全部掏空，从内到外都透出无比的疲惫乏力。

血网脉路浮于身体表面。

充值中心内，一行小字映入眼帘。

时间一点点过去。

卫韬将长剑和秘籍收好，取出贴身放置的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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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韬猛地眯起眼睛。

“发现残破莲台，是否选择补全。”

这一次，卫韬沉思许久。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知。

更重要的是，横贯了整座莲台的裂纹，好像有被修复弥补的迹象。

状态栏悄无声息显现。

就像是一个人在进行悠长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