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掉落下去，丹丸洒落一地。

九首鬼车虚影再次环绕他的身体。

卫韬心中疑惑，一动也不敢动。

忽然，又是一声凄厉尖啼。

还有震慑灵魂的凄厉啼鸣，就在心底遽然荡开。

“早知道会出现如此变故，我就应该提前做好准备。”

紧接着又是一声爆响。

犹如刀锋的指甲竟然直接崩断，云纹黑鳞也被撕裂撬开，仿佛是触碰到了极度坚硬锐利之物。

越痒越挠，越挠越痒。

悄无声息间，状态栏显现眼前。

他刚刚想到此处，掌心陡然爆开一团星沙般的烟尘。

“是否消耗一枚金币，提升灵明九变修行进度。”

“原来如此，我刚才一直都在骑驴找驴，所以无论如何都无法发现它的踪迹。”

短短数个呼吸时间，灵明宝玉便已经到了崩解破碎的边缘。

卫韬眼前阵阵发花，随即一片猩红。

库房内的一切都不见踪影，仿佛来到了冥域血海之中。

这种感觉甫一出现便迅速扩大，刹那间便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

事，又是一声脆响萦绕耳畔。

卫韬当即就要点下。

我唯一的收获便是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的经验教训，在日后的修行中尽量少犯这种错误。”

还有一道血色光芒划破虚空。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灵明宝玉化作灰灰，鬼车翎羽也已消失无踪。

那道血光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他的反应极限，甚至没能看清楚它的飞行轨迹，就已经消失在了感知之中。

宝玉上的裂纹开始朝着两侧蔓延。

一对猩红羽翅猛然展开，将周围木架尽皆击碎掀翻。

紧接着咔咔脆响连成一片。

刺啦！

他强忍着极度不适，深吸口气，又重重呼出。

“接引梵天灵意降临，玄武真意显化虚空，云迷雾锁封闭周身，再以幽玄诡丝编织牢笼，就不信它一根鸟毛还能冲出我布下的天罗地网。”

恨不得拿刀将皮肤划开，看一看内里究竟是什么原因。

数个呼吸后，陡然火星四溅，就从他的后背绽放爆开。

生怕手上的力道稍大，就会将教门灵明山的秘宝直接捏爆。

卫韬下意识伸手去抓，却是扑了个空。

哗啦啦！

进度：一千二百九十。

却又在最后一刻猛地停住。

卫韬心中一动，便在此时闪过些许明悟。

就在此时，他忽然感觉后背莫名有些发痒。

卫韬甚至来不及将之放回架子，便迫不及待伸手去抓挠后背的痒处。

他所显化的鬼车真意，也与裂隙内的那根翎羽生出了联系。

他一个个功法扫过，迅速定位到灵明九变的界面。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翻遍了整个库房，也没有找到那根血色翎羽的踪影。

名称：龟蛇交盘。

状态：破限一百一十九段。

刹那间便占据了他几乎全部精神，整个人的意识变得狂暴扭曲，不复之前的透彻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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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翎羽，反过来在影响我的精神。”

“不抓紧想办法解决，我绝对会像灵明山主一样，变成无法控制自己的疯子。”

卫韬一念及此，竭力保持清醒。

卫韬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又拿起了一盒新的凝元丹。

刺啦！

强忍住钻心的麻痒，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将目光从灵明九变的界面移开，落在了龟蛇交盘上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根鸟毛并没有消失，而是直接没入了我的后背，就在鬼车真意入体后所化的羽翼之内。”

而且正是因为如此，鬼车虚影每一次掠过，都会牵动翎羽生出异动，最终导致了灵明宝玉的破碎。

卫韬猛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