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死了。”

“如果能活下去，我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它似乎存在，又仿佛并不存在。

“你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在苜璃呆滞的目光中，道道森寒光芒闪过。

今天吃药睡了大半天，感觉好些了，应该不是二次中招，写这么少也不好意思求票。

比起最初见到时，又膨胀了一圈不止。

卫韬低头俯瞰，表情平静，语气温和说道，“如果不马上救治疗伤，怕是活不过今夜就会死掉。”

苜璃一阵心悸，目光落在长尾蛇头，和那双充满痛苦疯狂的竖瞳对视，几乎控制不住升腾的巨大恐惧。

“死和活的选择。”

唰！

咔嚓！

“喜母，竟然死了。”

“还以为能有多厉害，结果就这？”

所有一切，都像是她临死前所见的幻觉而已。

“它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

“倒也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价。”

苜璃张了张嘴，下意识问了一句。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修蛇长尾还在剧烈挣扎，不停甩动着身躯。

卫韬握住一根犹如刀锋的蜘蛛节肢，艰难将黑发一点点剃光，任由它们落在地上。

“死了也好，不用再想太多，也不需要背负太重的担子，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好胖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自己都快死了，还有心思去关心其他东西？”

苜璃喃喃自语，心情一点点平静下来。

不仅因为自己的生命即将消逝，更是因为族中多年来的供奉，最终却竹篮打水一场空，落得个白茫茫的一片真干净的下场。

苜璃艰难抬头，便看到那道红衣红袍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

苜璃喃喃自语，面上一点点泛起极度快意的笑容。

她甚至开始放声大笑，毫不掩饰恣意狂放的表情。

卫韬轻轻呼出一口白雾，“看在我们之前合作愉快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不同。

还有啪啪啪的声音，就在脚步前后左右不停爆开。

忽然脚步声响起，很快来到近前。

让人听了心烦意乱，还有难以抑制的恐惧涌上心头。

还有莫名的巨大空虚，充斥了整个心房。

白昼

卫韬打理着垂到地面的黑发，却是越弄越乱，表情也渐渐变得烦躁。

他随意坐了下来，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你要是想死，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再将你的尸体安葬此地，就以你身上的遗物作为出手的报酬，也算是作为我们最后的一笔交易。

还有道道深坑裂隙，蛛网般延伸四面八方。

北地荒原旷野深处。黑云低垂，形如铁铅。

她好像看到了一头龟蛇交盘的尸体，将下方大片雪原笼罩在内。

“什么选择？”

“它只是被东西卡住了，一时半会儿无法消化而已。”

卫韬笑了起来，毫无征兆一脚踩下，顿时让自己那条无处安放，又充满痛苦的尾巴平静下来。

原本宽大的衣袍勒在身上，硬生生穿出了紧身衣的感觉。

白雪皑皑大地中央，多出大块仿佛被翻动犁开的地面。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云纹黑鳞覆体，遍布断裂尖刺的蛇尾，从他的身后探出，不停拍击在冰冷的雪地，制造出大片蛛网状的裂纹痕迹。

但笑着笑着，却又有两行泪水滑落面颊。

“喜母死了。”

软软趴伏在一片狼藉的地面，就像是死了一样。

当然，你若是选择继续活命的话，我也能想办法帮你疗伤续命，至于能不能成功，就要看你的运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