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韬又是一愣，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

就在刚才那一刹那，卫韬感知到了恐怖的寂灭虚无气息，以无法阻挡的姿态将所有人尽皆席卷淹没、笼罩在内。

“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历劫而亡，历的是什么劫？”

卫韬眼中波光闪动，表情疑惑若有所思。

闪电般没入女子体内。

甚至让他生出一丝万念俱灰、万法俱灭、万籁俱寂的莫名感觉。

卫韬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沉默片刻后，他不由得朝着那道裂隙多看了一眼。

陡然间，他瞳孔收缩到一点。

“怎么死的？”

“没有。”

有些阳春白雪，还多出少许让人说不出来的别扭感觉。”

“还有很多地仙聚集？”

尖细声音回答，“没错，就是天仙。”

将她整个人都四分五裂，变成了大小不一的残缺尸体。

“天仙，举霞飞升的天仙？”

此时此刻，卫韬忽然感到一阵空虚。

“有。”

其色鲜红，微微开合，仿若活物。

尖细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

沉默许久，卫韬慢慢点了点头，“井蛙不可以语于海，夏虫不可以语于冰，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这就是母亲历劫寂灭的时候。”

“我还是不知道。”

“嗯！？”

“刚开始的时候，我无法理解这一切，就像是居于地下的蝼蚁，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何为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为什么我总感觉你就是在骗我？”

“父亲所言极是，我也觉得有些不妥，只因为自己就是从这里降生而出，所以在生出记忆之后，才将这一说辞一直沿用了下来。”

“不全是地仙，其中也有散仙，而且里面还有一位天仙。”

目光透过那道裂隙，竟然隐约看到了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身影。

“我不知道。”

但这并不是重点。

“你从这里面降生？”

“有没有还活着的？”

下一刻，忽然一抹寒光显现。

“哦？”

她蹈虚而立，站在一群人的中间，同样朝着他看了过来。

“后来，那些仙人也都死了。”

或许只是极短的一瞬。

“他们怎么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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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一样，死了。”

停顿一下，他又接着问道，“透过这道鲜红裂隙，我发现除了她之外，还看到了不止一个人，难道说他们都是和她同一高度层次的地仙？”

真正的重点却在他们身后。

“是。”

卫韬叹了口气，指了指裂隙深处显露出来的环境，“这里面能看到的景象，是地仙当初所在的地方？”

“那他们都去了哪里？”

“和你说话真费劲，比打一架还费劲。”

“我完全没有必要骗你，毕竟这是遥远岁月以前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我拿它来说谎没有任何意义。”

尖细声音停顿一下，“我只知道，在自己有些混乱破碎的记忆中，在母亲历劫身陨之后，又有仙人前往此处，便又有了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而绝大部分残骸都又随即化灰散去，只有其中的一块被保留了下来，寂静无声悬浮于黑暗虚空，不知道历经了多少岁月，才变成了现在的幽黯之城。

“我以前在没事做的时候，就经常会坐在这里看她，连续很长时间都不会动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