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

陆湛下了马车：“离酒楼不远了，我走回去。”

陆湛自己走回去了，前段时间白玉璃看着他不让他多走，不听他就要闹脾气，现下走动一下正好。

白玉璃哼了哼，傲娇地抽回自己的手，他看着陆湛，内心的恶气也算出了，那就先不和他计较。

陆湛握住他的手心，沉默。

他动了动鼻子，确定有股香味啊，没有闻错。陆湛平时洗澡用的胰子都是无香的，他从不在身上扑香粉。

半晌，陆湛就到了酒楼，还没进大门就看见小狐狸稀奇地在摸人玉哥儿的肚子，双眼亮晶晶的，还贴耳朵去听？

陆湛避了避身子，肯定是刚才那群人凑过来时染上的，只不过他自己都没有闻到，小狐狸鼻子太灵了。

这才几天，一个多月吧，能听到什么？他从大门走进来，也没有出声。

有问题，陆湛他在撒谎。

陆湛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嘴唇有些干燥，他从善如流地道：“璃璃，我错了。”

白玉璃接过，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着急打开吃东西，他指着石秋：“你别动！”

鼻尖传来一阵甜腻的味道，白玉璃觉得不对劲地凑近了一闻：“你身上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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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给。”石秋把纸包好的东西递给他，“甜口的是你的，酸的只有玉哥儿能吃。”

葱油烧鸡，木瓜牛奶冻

胃口不佳，这几日在酒楼做活儿的时间都减少了，说是让他带点酸梅干回去，也好吃了开开胃。

这小狐狸，没完没了了？

他一向说一不二，石秋也不敢拒绝：“行，陆哥。罗记果脯大白也爱吃，我多买些。”

“陆哥，我回来了，给他们带了零嘴。”石秋让伙计把马车停到后院，自己先进来了。

陆湛：“嗯。”

玉哥儿见情况不对，连忙说自己撤了，他去灶房帮忙了。

白玉璃狐疑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视，绕是一贯冷静稳得住的陆湛也不由得有些心虚。

白玉璃大气地拍拍他的肩膀：“嗨，你哪里有错，分明是我的错嘛。”

白玉璃凑过去也在他身上嗅了嗅，石秋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看着白玉璃又看陆湛。

白玉璃不信邪，又伸脖子过去，没有陆湛躲啥啊？

陆湛：“……”他怎么不知道小狐狸这么会阴阳怪气？

石秋不知所措僵在原地，眼珠子转了转，咋了？

白玉璃眼神好，视线看了出去，然后从椅子上起身，把双手背在身后围着他绕圈：“哟，这不是咱们陆大老板吗，怎么自己走回来了？小的真该死呀，怎么没拿八抬大轿去抬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