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车照旧如流水般换，买房如买大白菜。

裴砚已起身，睨了一眼魏秘书，语气淡淡：“苦着脸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扣了你的工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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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在外人眼中，裴砚虽然失去了实权，但到底是裴家大少，再落魄，锦衣玉食的生活还是能保证的。

裴砚何等聪明，那阴沉沉的眼眸如同是绽放了烟火，熠熠生辉。

挂了电话，裴砚唇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裴砚起身，把外套抛给魏秘书：“我能有什么事？”

但这些不过是表面浮华，离开了权利中心的人，就像是没有打地基的房子，终有一日是会倒下来，既然会倒下来，那以前敬畏裴砚的人，现在又为什么会要怕裴砚呢？

魏秘书抿了抿唇，把想说的话全都吞了进去。

今日……

“裴砚，可以等考完那天再说吗？”

裴砚固然还可以维持从前裴家大少的谱儿。

“好。”

姜姒耍起了无赖：“我不管，你说我会考上，那就一定会考上，要是没有考上，我就找你。”

魏秘书一怔。

新年快乐，我的意义

“魏尘，你是不是忘了，十八岁的我是如何在那些长辈口中抢回裴氏的？”

她努力地咬住唇瓣，直到鲜血侵进舌尖，才抑制住了那个蠢蠢欲动的好字。

但是这一次，他来了也没用，还指名道姓一定要先生来，摆明就是要羞辱先生。

而跟在裴砚身边的魏秘书却知道，这不是生活质量的问题。

只留下一句话。

“先生，你没事吧？”

虽然在刚才的酒局上，裴砚气势压人，没让他们讨到便宜，但是魏秘书还是心疼裴砚。

魏秘书越想越心疼。

不管听到裴砚说多少遍，她的心底还是会掀起惊涛骇浪。

魏秘书见了，只觉得裴砚反常到令人害怕。

先生都开始以开玩笑掩饰内心的悲哀了……

裴砚已经大步流星从魏秘书身边走过。

他的唇角泛起浅浅的弧度，声音悠悠扬扬，仿佛是优美的钢琴乐在拨弄人的心弦：“阿姒，做我的女朋友吧。”

自从完全接手裴家之后，他就没有受过这罪。

已经凑到了唇边的烟被裴砚揉烂，烟丝落进了烟灰缸里。

那要是没考上呢？”

就拿这次遇到的事情来说，换作往常，知道打人的是裴砚手底下的人，对方哪里敢这般嚣张，能拿到赔偿款，已经是千恩万谢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落入到了姜姒的心房，就再也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