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想法非常荒谬，但你仍然止不住地这么想。

……你还是和失去希斯的时候一样，什么都无法拯救。

你已经没有力气反击了。

希斯已经死去了，她的灵魂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你睁着已然被鲜血充盈的电子眼，哪怕你什么也看不见，但你还是“看向”西索所在的方位。

“真不幸，到红色的鬼王了，这是西莉亚肯定无法防御下来的念量~”西索这么说着，你甚至听见了他吻了吻这张扑克。

“西莉亚，还能动弹呢~”你听着扑克在空中洗牌的声音，它们离你越来越近了，你能察觉到西索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你的身上，“不过，已经快到达极限了吧？”

“这张扑克，味道是苦的呢~”西索回答你说，身上浓郁的杀气在这一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当塞拉说完这句话，无论你再怎么呼唤她都没有回答了。

问出口的瞬间，你有些恍然。

你闻着他身上不断变化的情绪，趁这个时候赶紧恢复着塞拉的身体。

当初希斯下葬的时候，你问过西索一模一样的这个问题。

是希斯给西索定制的扑克。

在那个瞬间，你不曾落下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会是她直至现在，都还在试图保护你吗？

不可以。

对不起。

还是不够。

当你听到他放下手臂的声响，你迷惑地问道：“不动手吗？”

这个时候，他倒是知道不说谎了。

动起来，动起来。

你告诉自己，动了动已经断裂的指头，想要借此从地上爬起，然而手臂断了，你做不到。

随即，是长久的沉默。

你只能一边用着你的念保证塞拉不至于死去，一边用着塞拉的念去抵挡西索丢过来的扑克牌，这个家伙到最后这个时候都不忘记他的恶趣味，明明可以干脆给你来个痛快，却要每次报出一个数字然后用相应大小的念量附着在扑克上来攻击你，像是在玩又一个游戏。

……苦的。

你在心底和塞拉道歉，哪怕她已经听不见了。

得断断续续了起来，‘……要是，大家都还活着就好了。’

你还能做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来阻止他？

然而，西索身上散发的味道非常坚定，他的臭味是你认识以来最为浓郁的一次。

西索朝你走来的速度很慢，但每走一步，就像是靠近的死神，即将收割塞拉的生命。

你拼命地拽住塞拉逐渐下沉的意识，疯狂运转着所有可以调动的能量，试图控制着这具已然破碎的身躯。

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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