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点点头，全当打招呼了。

“鸣。”

不能再让五条屑胡搅蛮缠下去了！必须要换个话题才行。

“才没有，我欺负她干什么……还是说她陷害我，给你告状了！”

“你别污蔑别人，”我无语，“她不是这种人。”

五条悟哭唧唧：“你居然还向着她说话。”

调味市

即使我不了解五条家，我也知道五条家的那些长老不会允许五条悟——他们的几百年才会出一例的六眼屈尊去讨好仇敌家平平无奇的继承人。

低沉的声音从我左边响起，我转过身去，梳着干练利落的马尾的男性身着朴素的和服，挎着咒具长剑，缓步向我走来。肚子高高隆起的女性低垂着眼睛，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我算是看明白了，五条悟根本不是想成为我的朋友，他只是想找一个能跟他一起去吃情侣限定甜品的工具人罢了。

禅院扇看上去并不满意我敷衍的礼数，但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慈爱的不断的用手抚摸身旁那名女性的肚子。

“你要跟五条悟打好关系，然后——”

“扇。”

难道说五条悟是故意的？他的目的跟直毘人的相同？

罢了，罢了，工具人就工具人吧。

不过，旋即我便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想。

我停在外廊，边欣赏庭院的夜景边思索五条悟。

这厮是觉得她肚子里的这两个孩子肯定能继承十种影法术，然后挤掉我的位置。

“好的。”

直毘人的脸笼在阴影里，立在屋子四角的烛火无风而动。烛光从他脸上晃过，直毘人肆意的笑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加阴冷。

“杀掉他。”

五条悟找我时从未想过遮掩，尽管他走后我有尽力掩盖，但终究杯水车薪。直毘人不是傻子，傻子也做不到家主的位置上。

“啊……你之前说的甜品店是哪一家来着？”

我被五条悟折磨的头再次疼了起来。

这让我有些惊讶，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闭了闭眼。

之后，我被五条悟拽着足足讲了一个小时的甜品计划。挂断电话后，我的三魂六魄感觉已经散的差不多了，现在还能喘气大约全凭着一口仙气吊着。

里啪啦作响的声音。

我掐了掐掌心，让自己不要被直毘人的情绪带跑偏。虽然我也困惑，直毘人对五条家的仇恨究竟是真的，还是只是为了在家主位置上坐得更稳而表演出来的。毕竟这人平时表现出的样子，感觉他只会对酒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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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听见自己不夹杂任何感情的声音。

其实并不难猜出变成这样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