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直言不讳道：“这世上没有人能长生不死。”

老皇帝这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试试他有几斤几两呢！

老皇帝的确早就查明了所谓的“返老还童”不过是个谎言，之所以还是会派人把他找来，是因为他算卦的确准得惊人。

老皇帝还少有见到初次面圣能像他这样自在的，好奇地问了一句：“道长不问问朕为何将你请来？”

果然如此，阳焱丝毫不觉得意外，但凡手握权的人就没有不想长生的，历朝历代的皇帝更甚。

“……”

阳焱看着他们主仆一唱一和地表演，心里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若真是不想用凡俗之礼束缚他，事先就会交代了，哪里还会有这么一出？

阳焱笑道：“陛下自会告知，贫道又何必心急？”

哪怕是老皇帝再镇定，也被他的直言惊了一瞬，静了片刻之后，才有些好奇地问道：“道长难道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那太监还要喝斥，老皇帝却挥手将他拦住，终于将头抬了起来，声音淡漠中威严尽显：“不得无礼，道长及是方外之人，岂可以凡俗之礼束缚？”

“不得放肆。”老皇帝挥手，面上不现喜怒，道，“可是朕听说道长今年本该有六十三岁的高龄，却一夜之间返老还童，难道这只是道长欺世盗名之举？”

“不瞒陛下，”被扣了顶大帽子，阳焱却不慌不忙道，“那的确是贫道骗人的。”

老皇帝探纠地看着他，那眼神似乎想看到他的心里去，是不是像表面一样镇定，片刻之后，什么都没瞧出来的他又挥手，道：“给道长赐座。”

“好！”老皇帝赞了一句，也不知他到底在说什么好，随后他开门见山地道，“听闻道长返老还童，有长生之法，不知道长可否传授予朕？”

不过他的身份却证实了是假的，再往上查去却查不出任何痕迹，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大胆！”老皇帝身后的太监再度喝斥，世人称皇帝皆言“万岁”，他直接在老皇帝面前提及“死”字，的确犯忌了。

两个太监很快抬了张椅子进来，阳焱谢了一声，神情自若地坐了上去。

，行了个揖礼，道：“贫道见过皇帝陛下。”

阳焱略有些无奈道：“贫道初来到这世间，需要一个身份方便行走，陛下身为人间帝王，贫道自知瞒不过你。”

早在半个月前阳焱道长的名号就已经传进了他的耳中，他派出手底下最信得过的人前去调查了一番，竟查不出丝毫破绽。

“是，奴才知错。”太监赶紧躬声认错。

不过这世上还少有什么事能吓到他的，阳焱淡淡地道了一句：“谢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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