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一切以季时冷为主，“冷先生要观摩一下吗？”

助理微微弯腰，“查过了，联邦没有姓冷的世家子弟。”

一方是大老板点名让他好好招待的投资方，另外一方是自己的财神爷、大客户。

既然秦司这么说了，季时冷干脆顺台阶往下走了，“可能温度太低了，胃有点不舒服。”

秦司见他沉默了会儿，懂了他的想法，“今天先不观摩了吧，冷先生面色似乎不太好。”

秦司语气柔和，举止却态度强硬，“不好意思，我们今天先到这里吧，之后我再来观摩。”

转过身，青主任放下了一直噙在嘴角的笑，“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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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客户群体大，干嘛在他的游戏上找客户？……

“怎么说？”秦司虚心请教，“你们大老板只和我说了总数据。”

“如果秦先生想参观的话，青主任可以带你去。”他视线落到了冷酷身上，“冷哥要是面色不好的话，我可以先送你出去。”

“不不不。”阿宽伸出食指晃了晃，“地方不同，风俗民情会不同。贫困地区的女人便宜，咱们这种发展好的地区，价格会贵。”

阿宽视线落在季时冷身上，等他给出答复。

“贫困地区s和a级别的女人，取一次卵1万星币能打发。”听他这么问了，又是大老板发消息叫他接待的人，阿宽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咱这种地方，s和a级别的女人，至少得1万5星币。”

阿宽抛着通讯器，漫不经心地嗯了下。

季时冷：“……”

此时的他散去了那股散漫、谄媚的劲头。

发达地区净利润稍微低一些，胜在客户群体数量大。

判若两人的阿宽

达成老板的要求，不管怎么对待她们，都没有关系。”

阿宽回答，“没错。总体而言，贫困地区一单的净利润稍微高一些，但客户群体少。”

“要观摩一下取卵现场吗？”阿宽询问，他给各位做心理建设，“实不相瞒，有些吓人。”

冷先生其实不想观摩，他怕晚上睡不着觉。

秦司以一个投资商的身份发问，“这样说来，我想知道每个地区的实验室，拿到手的净利润比例是相同的吗？”

“那就是说取卵的成本不同。”秦司又问，“那其他方面的销售价格，是相同的吗？”

两方阿宽都不敢懈怠。

季时冷摆手，“没事……”

阿宽表示了解，他送两个人出来大厦后，贴心和他们告别。

末了，他顿了顿，“不排除是私生子，为了生小孩争家产的可能。”

眼神阴翳的模样，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