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觉得”。

江珩：“……”

“随你开心。”江珩说，“你可以打我，用刀捅我也可以。”

但不对啊，第九城区哪来的医疗舱，那玩意儿用一次可不便宜。

沈知然心头涌起一阵失落，他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莫名想叹气。

江珩说：“我母亲江源，是皇帝的第二任妻子。嫁给皇帝的第三年，她怀孕了。但她并不希望我出生在皇室。”

沈知然拒绝：“会死人的。”

东躲西藏三个多月，江源终于找到去第三城区的机会。

沈知然忽然意识到什么：“你小时候在第九城区，经常有人这么揍你？”

皇帝看着她的肚子，将人送去了精神病院。

怀孕第二个月时，江源联系上母族的人，试图逃跑。

然而，刚离开第一城区，就被皇帝抓了回去。

沈知然思索片刻，又恍然：“你和贺家很久之前就联系上了吧？”

沈知然冷笑：“难道不是后悔那天晚上没及时销毁监控？”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指节的动作轻微停滞。

沈知然只是随口一说，但江珩却点了点头：“嗯。”

江珩点头。

沈知然：“……”

江珩缓慢眨眼，指尖触碰对方搁在桌上的指骨，而后缓慢钻进指缝，试图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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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然：“……这么说，好像你很有经验一样。”

这事儿过不去了是不是？

“你想我怎么罚？”

沈知然仰起脸，盯着对方的眼睛问：“你后悔吗？”

江珩看着对方眼底的情绪，斟酌着缓声说：“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让你生气。以及，那天晚上没有保护好你。”

“为什么算了。”江珩说，“你还没有罚我。”

“算了。”沈知然按了按眉心。

“不会。”江珩很笃定，“避开心脏，送进医疗舱就能愈合。”

如果不是知道江珩什么样子，他甚至怀疑对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爱好。

“我觉得消气？”

。”江珩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只要你觉得消气。”

皇后出逃，皇帝并没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对外宣传皇后精神不好，送去海岛上密封的精神病院休养。

沈知然：“……”

沈知然问：“后悔什么？”

沈知然皱着眉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他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你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沈知然：“……”

在一起这么久，对于对方说的是不是真心话这一点还是可以辨认的。

江珩：“后悔。”

“觉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