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通，他刚“喂”了一声，贺升就听出是他。

当晚，林效搞了个自动拨号的软件，一秒不停地打赵明弘的电话，把赵明弘给打怕了，连夜跑到他家敲他的门，问他是不是有病。

林效没回答，那边又追问了一句，“是你吗？林效？”

林效想约贺升吃饭，然后意识到自已并没有贺升的联系方式。他辗转打听到了电话号码，犹豫之下，还是决定先打电话说一声，然后再加微信。

“嗯，任国华想要和我家谈长期合作，我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帮我。”

他没有停留，打开院门后，往里走。

赵明弘脑子懵了一下。

林效乐开了花，当晚得意忘形嘬了一口他爸酒杯子里的酒，差点被打。

他们的过往，林效都还记得

“不喜欢，他也没有给我联系方式。”

“小林？”

合作有望，林效心里的大石头落地，坐在沙发上想到贺升，觉得自已应该感谢他一下，那一晚要不是遇到他，这单生意怕是要黄。

“我都可以。”只要是你约，所有的事情推了也要去。

“可以。”贺升顿了一下，撒谎道：“我现在有点事情，你加我微信，地址发给我。”

“那明天晚上？”

林效硬着头皮胡说。

……

“……”

林效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过了三天，林效接到了任国华秘书的电话，约他商谈进一步的合作事项，并且还点明要求林英俊一起出席，原因无他，任国华有意向长期合作。

“好好休息，晚安。”

“那他给你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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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已挖了个坑的林效。

贺升一口答应，“好，什么时候？”

好想上去抱抱他。

林效：“有病的是你，我一伤员，你丢下我！”

“瞎说！”赵明弘不信，“我都看见他给你纸了。”

林效：“晚安。”

“……赵少爷，你脑子是还在上世纪吗？现在都扫二维码的行不行？”

熟悉的称呼让林效有点儿恍惚，好像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个世界。

赵明弘半信半疑。

-

“那大帅比给你联系方式，那么好的机会，我不是让你把握把握，给你助攻一把？你不喜欢？难不成……撞号了？”

贺升看着他的背影，远不如从前灵活，一脚深一脚浅，即便林效的双腿他亲自看过，也明白他的腿一定会恢复如常，但丝毫不影响他此刻的心疼。

“合作书，他是任国华的秘书。”

赵明弘一看就知道有故事，“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