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据说当时百里明南为嫡出，实力又强，继位的可能性远大于百里绎。但后来却是后者继任魔尊，前者则音信全无了上百年。

“你说真的？”

孟惘抿唇，“不猜。”

“知道什么？”

百里绎伸手拉了拉身边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百里明南？”他试探道。

……什么？

他继续凑近，呼吸交织，鼻尖近乎相触，孟惘皱眉，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后仰，挣开他的束缚，冷冷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孟惘抬眸看向那个人，恰好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暗紫色的瞳眸中蕴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味深长道，“待时机成熟了，等你知道的差不多了再给你。”

百里绎也不恼，借势坐在桌面，手腕搭在双腿交叠的膝盖上，垂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猜他是谁？”

孟惘与他对视时，能感到其中清明到纯澈的欲念嗔痴，以及那犷戾娇笑也压不下去的统领者气场，独独未见他本最该有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身旁那人在听到他说这句话时，貌似有些淡漠和嫌弃。

那人直直地看着他，“知道天道不让你知道的东西。”

孟惘仔细回想，就他所知的那一段魔界历史来讲，同百里绎一代的魔尊继承人共有五位。

屠戮四界、统治下界三百年的压迫和血气。

活了数百上千年的人了，长相二十几岁，心思比小孩还让人捉摸不透……

对面低笑一声，站起身一手撑着桌面，一手强硬地掐住他下巴逼迫二人对视，上半身压低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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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百里夏兰身上的感觉差得太多了。

“念儿，你有点不乖。”

他想过他们是兄弟也没想过他们是父子。

孟惘的表情瞬间僵住，怀疑自己听错了。

短短几句信息量巨大，宕机的大脑又被他短时间内强制重启，孟惘觉得头有点晕，但又不愿表现出来自己没见识或一时难以接受的样子，故作平淡道——

只见他伸手揽过身旁人的腰，亲昵道，“他是你阿父。”

“你不能说清楚点么？”孟惘眉心微蹙。

五人内斗中死了三个，只剩下了百里绎和百里明南。

“有药啊，男人生孩子也是可以的。”百里绎被他的反应逗笑，“很意外么？你不也喜欢谢惟么？”

同为上位者，不是说百里夏兰在他面前刻意显露出来，而是百里绎在他面前刻意收住了。

“当然是真的，”百里绎在那人脸侧亲了一口，“我跟你阿父感情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