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半眯着眼, 像是把自己这辈子都在脑中过了一遍。

他，竟然，做，了……

一切都格外真实又模糊，只隐约记得一双洇着湿气的眼睛，半含情欲又泪眼朦胧地无辜望人，如勾魂摄魄的妖鬼。

春、梦？

谁的问题？

它总是往他衣服里钻, 蹭他的脸颊、脖颈、唇和耳垂, 若不是软藤尚且光滑, 它用的力道也不算大，否则谢惟怕是早被它磨破皮了。

化形

天光映在床头之人各色纷杂的脸上，心满意足睡上床的小藤蔓貌似毫不知情地软乎乎蹭着他的唇角攀着他的脖颈，醒来的谢惟却是想自尽的心都有了，脑中宕机地感知着身下的异常——

他用术法净身, 穿着里衣朝镜仙宫后的冷泉走去。

小藤没成功钻到他嘴里，有些遗憾地缠到他的脖颈上。

这么爱缠东西，在灵沼那里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抿唇轻轻将那根蹭着他唇边并要往他嘴里钻的细藤拿开, “别闹。”

“又委屈，”他颇为无奈，“不让进就委屈，你是不是要成精了？总是贴人。”

脑中突然又浮现出梦里那双眼睛, 他松开手将它绕到自己手腕上, “你老实点，为什么总是这么亲人。”

小藤又蔫蔫地耷拉下去。

晚上, 谢惟坐在床边，第无数次将它从衣襟中拿出，无可奈何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小藤委屈地挂在他手腕上, 又慢慢延长, 缠上他的腰。

谢惟从怔然中回神，抬手忙将它拽出来，小藤在他手中轻轻扭扭，好像不满他的几次阻挠和疏离, 伸长出去戳他的脸颊。

谢惟, “……”

他眼神寂宁地看着它。

他抖的好厉害。

但今天的小藤好像格外不对劲。

“你……发什么情？”

不知是不是前几日一直失眠的原因，谢惟今夜睡的格外沉。

不知不觉间，那缠着自己脖颈的小藤又慢慢钻入了自己的衣领。

还能是谁的问题，除了他自己的问题还能是谁的问题，难不成是胳膊上缠了小藤的问题？

一般，让人很快就入睡了。

小藤顿时兴奋起来，上下摇摇，像是点头，然后蹭蹭他的脸颊，顺着他的腿爬到地上。

半夜似乎感觉有人往自己身上贴，拥抵着自己的同时忍不住被刺激得打颤，炽热的呼吸交缠，濡热黏湿的唇舌、紧紧嵌密的滑腻温软的肌肤，以及甜腻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好扯, 在下界时也没有过, 飞升成神了竟然会做春梦。

冷水刺激下，身心上的那份躁热渐渐消退, 他倚靠在池壁上, 到现在都还有些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