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听了时杭的回答，松田阵平没什么所谓的说道，“你加油？”

“有也不是我做的。”时杭无奈的回答，“药学方面还是要问我哥，你们接触到的案件是有多少。”都能发现不对劲了。

东京人，活着真的好难。

松田阵平：……

——组织首领喜不喜他还真不在意。

再加上他们还在研究代行者的事情，那十有八九又是个被力量和长生迷昏了头的组织。

“又没有证据。”松田阵平无语，“公安又不是只管卧底的事情。”

“是上个月开始变多的，这个月是第六起。”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不是很确定的说道，“但不保证是不是有人把这个当突发疾病意外身亡了。”

“心源性休克。”松田阵平走近两步，坐到时杭对面的椅子上，“真的没有这种药物吗？”

“唔……”时杭挠了挠下巴，眯起眼睛，“感觉得加快进度了。”

认为那些人的死亡不简单。

松田阵平一下子从耳朵红到脖子。

“怎么，是死于心脏病突发的人越来越多了吗？”时杭眨眨眼，“具体是什么？心源性休克？心肌梗死？心力衰竭还是主动脉夹层破裂？”

“你正经点啊！”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我们在谈正事好吗？”

目前来说卡巴拉对组织的渗透还算有点成效，但也仅限外围，能产出这种药物的实验室他们暂时还摸不进去。

“嗯……你说和你那个同期卧底的组织有没有关系？”时杭突然说道。

他需要一个惨烈的反面案例给所有人一个教训，也眼馋组织的正规产业。

“这也是正事，”时杭强词夺理，“众所周知代行者的心情也影响他们的状态，这当然会影响心情。”

多少？一个月六起？

“我觉得说不准啊。”时杭摸了摸下巴，毕竟那群人和卡巴拉的交易内容就是药物相关。

时杭：……

松田阵平也跟着皱眉：“你是说有可能是某个势力流出来的药物？”

总之组织倒闭的话，也算是皆大欢喜啦。

而且他怎么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时杭不干了：“太敷衍了，只有口头鼓励吗？我们好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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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如果都是药物造成的，而且都是同一种药……”时杭扶了下额头，神色有些奇怪。

“搞事的进度。”时杭点头。

“什么进度？”松田阵平从抽屉里拿了本机械相关的书籍翻看，随口问道。

——这也能算在鼓励里面吗？

再说了，这种猜测环节不就是随便侃吗？又没有真的要报警，要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