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伫摇了摇盒子，揶揄一笑，“自、己、做、的？”

延伫交给他一个黑色的礼品盒，黑色丝绸蝴蝶结上别了个烫金小卡片，英文“private order”。

“喜欢！”游雾放下项圈，两臂一张整个人挂在延伫身上，身上特有的沐浴露气息扑面而来，他耳尖红红，小声碎碎念，“喜欢你的礼物，喜欢……延伫……”

延伫说完，游雾眼睛一亮，他这么大早就过来，为的可不就是延伫的礼物——他很想知道延伫会给他送什么，这比礼物本身更有吸引力。

这和俱乐部里仅仅刻有主人名字的小狗牌不一样。他们没有谁从属于谁，他们互相拥有。

延伫：“喜欢？”

“吃了。”

游雾换了鞋，摸摸自己的口袋，有些不大好意思，脸颊红扑扑，摸出一盒东西，交给延伫，“这是我给你的。”

“我也有礼物给你。”

喊到延伫自己都察觉不到这是他的名字。察觉不到不再讨厌。察觉不到已经喜欢。

所以游雾就一直喊，延伫，延伫。

延伫笑吟吟，“是什么？”

他从师姐那儿听来的，说不知道送什么就送自己做的吃的，一定不会出错，前提是这吃的没做翻车。游雾昨晚和爹妈吃完饭就开始捣鼓巧克力，弄了一晚上，弄是弄成了，就是自己还没来得及吃，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游雾咽了咽口水，这盒子有点沉，延伫说，“打开看看。”

“对——”游雾摆摆手，“哎呀你先放冰箱，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吃。”他推着延伫，夺回巧克力，塞进了冰箱。

知道是谁，比他还着急开门的，是那刚睡醒的延延。一开门延延一如既往扑了上去，舔着游雾的下巴，游雾让他舔得咯咯直笑，“够早吧？延伫，我今天没赖床。”

“你还给我准备了啊？”游雾装作很吃惊，矜持着，“是什么呀？”

“谢谢。”延伫没假装得客气拘束，收下未来丈母娘的一片心意，“吃饭了？”

他放下小狗崽，交出手里的礼品袋，“我妈妈给你的圣诞礼物，应该是一套睡衣，和我的一样的。”

“巧克力。”游雾搔搔鼻尖，“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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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拆开蝴蝶结，掀开盒盖，里面是一只项圈，黑色亮面皮革泛着光，游雾伸手摸一摸，内圈是带绒面的，项圈上卡扣一个银色的心形小牌，正面是“延伫”，游雾的食指却摸到背面也有刻字的凹凸感，翻过来，是他自己的名字，他名字笔画多，而这字却刻得非常清晰，一点都不含糊。

对游雾的喜欢。

多久之前，游雾发现延伫很讨厌别人喊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