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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未落，她便一挥手。

“滚吧，以后也别出现在你祖宗面前了。”乘微冷哼了一声，“没大没小，一点也不尊老的臭丫头，滚滚滚！”

“您是老祖宗，乘袅自然要尊您敬您。您是乘氏是九胥最厉害的帝君，乘袅也要向您学习。”乘袅一字一顿的道，“这学习嘛，自是要去其槽粕，取其精华。”

乘微深深看了她一眼，忽而哈哈大笑起来。

拨弄琴弦时，更是优美动人。

老祖宗三个字，她微微加重了语气。

“老祖宗，您说对吗？”

“不错，像我！但不是我。”

乘微取了她半身鲜血，可她也取了乘微的一滴精血。若真要拼命，最后的结局也是同归于尽。

便连她的手下败将都成了仙，为何独她落了下来？

……

蔺霜羿压下心中隐忧，目光深深看向对面。

他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卫九幽。”

乘袅包括温长荆等人都不见了踪影。

直到一曲终了，男人才抬起头看了过去：“你中了情人咒。”

“我的道？”乘微含笑回了两个字，“人道。”

她没赢，可也没输。

非是因恭顺。

此地鸟语花香，很是漂亮。

他生得也极好看，有着独属于男性的阳光英俊，却又不失精致，再加之举止优雅，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矜贵和傲慢。

乘袅只觉身上一轻，便是天旋地转，她整个人朝空中飘去。在即将彻底离开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向下方的女子。她那么厉害，为何会陨落？

那抚琴的男人一袭深紫色的华裳，仿若未看到他，只自顾低着头，专注地抚琴。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却不粗壮，极为好看。

那片‘森林’跟着晃了晃，乘袅衣衫上几乎全是口子，满身破烂的走了出来，微抬着头，轻笑：“老祖宗，孙女可没输。”

然而这些他并未多看一眼，在落地的瞬间，便直直看向了对面正坐着抚琴的男人。

另一端，蔺霜羿也正与一个熟悉的人对峙。在那刺眼的白光消失后，蔺霜羿便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乘微碾了辗那处小红点，瞬间手指便又恢复如初了，然而失去的那部分精血却不会回来。

乘袅心神一动，脱口问道：“元祖，您的道是什么？”

乘袅只是乘袅，这天下，有一个乘微便够了。她传下去的从来都只是一个‘乘’字。

然而，也就是这点小伤，却令乘微身体摇晃，失神了半瞬。

蔺霜羿念出了这个名字。

既是人道，当然永不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