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衍，喜欢简瑶，喜欢了好多好多年。”

像他喝醉那天，她重复一遍又一遍那样具体。

“这里是外面，我们回去好不好？”

简瑶轻哼一声，“顾知衍，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说啊？”

简瑶一时恍然。

“顾知衍，你真的偷偷喜欢了我好多年吗？”

他抬起手指替她拭泪，眼神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简瑶漂亮的眸子直视着顾知衍的眼睛。

至少，酒吧相遇之后，他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的心思。

他只是，在确定简瑶的心意之前不敢说而已。

简瑶瓷白的手臂环住顾知衍的脖颈不让他走，将头枕在他胸前，仰头看他。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如同疾风骤雨，彻底停下来时候，简瑶的嗓子都开始发哑了。

豆奶和黑巴克她隐隐有猜到，可瑶光…

简瑶摇头避开他的手，固执的看着他，“不许岔开话题，我也要正面的，具体的回答。”

顾知衍点头。

“怎么哭了？”

“简瑶，我喜欢你。”

瑶光，简瑶的瑶，光芒的光。

“比如，收购的豆奶公司，种满黑巴克的庄园，以及瑶光的名字。”

衍深沉的爱意。

顾知衍愣了一下，轻叹一口气，“我以为，我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感觉，像做梦一样。

“你别哭，以后想听多少遍我都说给你听。”

顾知衍低头看她，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脸颊和眼尾，泛着水光的黑眸里，清晰的倒映着他缩小版的脸。

他手指绕着简瑶的长发，缓缓开口，“我在学校自习室见过你和陆承泽他们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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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衍揽着怀里的人，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整理着她凌乱的头发，嗓音低沉，语气轻柔。

顾知衍感受到她情绪的动荡，一边回应她，一边用温热的手掌轻轻包裹住简瑶胡作非为的手，声音里透着哑。

混沌的脑子让她此刻想不到其他，只想把自己，连人带心都送给他。

“正面的，具体的，好不好？”

顾知衍轻笑一声，简瑶趴在他胸膛上，隔着皮肤和骨骼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你嗓子哑了，我去给你倒点水喝好不好？”

简瑶瞪大眼，“比如呢？”

他说着，拦腰抱起简瑶大踏步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一滴热泪从眼角滑落，滴在顾知衍心口上，让他心尖一颤。

“你不是说，瑶光是因为爱好吗？”

“顾太太，我们婚订了，证领了，人和财产都是你的了，现在才问这个，会不会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