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寻活了下来，也成功变成了，第一个机械化程度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人类。

“只要做你自己, 不就好了吗？”

在机械本体的左上角, 有红色的五分钟倒计时开始计数。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与余霜一样，都不够“像”人类。

“我究竟是谁？”

为什么赵南寻身上没有出现排异反应呢？

余霜打开了关着受害者的房间的门，挨个将受害者救了出来。

一个黄色的笑脸出现在余霜面前, 笑脸的下方, 只有一个选项:微笑。

无论是人类, 还是机械，赵南寻都是赵南寻。

。

“余霜，你没事吧？”

无论是在各种表情中迷茫, 还是在机械与人类之间徘徊, 赵南寻最害怕的, 其实是自己不再是自己。

“谢谢。”赵南寻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为什么要纠结自己是什么呢？”

“还有最后一道题目。”

“回答正确。”

隔着机械外壳, 余霜与里面的赵南寻四目相对。

“祝你好运……”

“我没事。”余霜一边回应何青黛，一边安顿受害者，“我已经将定位信息发给繁星了，你们尽快来接这些受害者，有年龄小的孩子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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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停止运作后不久，繁星成功联系上了余霜，通讯中传来了何青黛的声音。

无论是怪物，还是人类, 余霜还是余霜。

在这一瞬间, 整个工厂都停止了运作, 机械臂失去了动力源头, 变成了真正的废铜烂铁。

余霜的声音很平静，但让赵南寻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

赵南寻反复地询问自己，但始终没有得到答案。

最后一道题

余霜选择了赵南寻留给她的, 唯一的答案。

绿色的提示框取代了原先的表情, 随后，一串密码出现在余霜眼前，在十秒钟的停顿后, 屏幕变成了深黑色，而赵南寻的心脏, 也停止了跳动。

“最后的奖励是……扶光的控制程序密码。”

“我是谁？”

表情混乱04

赵南寻选择了成为他自己，不加掩饰的, 最真实的自己。

“这是我的生命倒计时。”

如果……有一天他能明白这些表情的意思，他是不是就能从机器，变回人呢？

机械冰冷的光泽反射了余霜的倒影。

这就够了。

就像他生命中出现的无数张表情，张张都是对他来说无解的题。

究竟是他变成了机械，还是机械变成了他？

越是疯狂地给自己寻找定义，就越容易迷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