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前人托举的越高，向上的通道越轻松。

会是什么报应？

其实不喜欢番茄。

“很喜欢。”

“你很喜欢做饭？”

——有些冲动。

rora的理想破灭了吗？

不会，是太冲动了。

她靠在门边上，望着她。

小熊捧着一杯绿色的果汁。

等她冷静下来，或许只会觉得，这是苏栀的青春期叛逆。

的确是青春期叛逆，她与苏栀。

——是迟来的叛逆。

她那时没有意识到，这也算是逃避的一种。

后来会怎么样，谁又会知道。

是南方漫长的梅雨季，难捱的回南天，困住了她几乎三分二的人生。

但——

苏落星望着她的眼睛，隔着雾气，说。

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苏落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但她还是做了。

陈玥还是穿着那件白色的短袖，衣领因为洗的太勤，已经微微走样，头发尽数扎起，一个马尾乖巧的垂在颈后。

已经做了。

苏落星笑了下，兀自走到了厨房。

有“我”呢。

其实不会。

苏落星自嘲的笑了下——报应似乎也不错。

32

她不想想了。

陈玥摁灭手机屏幕，闻言笑了下：“谈不上喜欢吧，只是恰好会。”

番茄的香味逐渐变浓，白雾升腾，陈玥转头看向她：“番茄菌菇豆腐汤，喜欢吗？”

有什么用吗？糖已经丢了。

厨房里的香气蔓延满整座房子，苏落星嗅了下，问：“你在做番茄汤吗？”

而逃避意味着她在恐惧。

苹果汁，或者青提汁？

一个人的成长，一直都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向上。

“嗯。”苏落星有意识的把所有念头抛到脑后。

说不定会来报应呢。

围裙是小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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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为像是丢掉糖的小朋友朝着路边的草垛怒吼。

最严重也不过死而已。

恐惧什么呢？

苏落星舒了口气——可是怎么办呢？

英语听力还在播放着，似乎快要进到了末尾，陈玥小声嘀咕着，手里的动作并没有被拖累——一心二用的时间管理高手。

“嗯。”

苏栀的选择，又或者说，苏落星引导她做出的这个近乎自毁似的选择，属于两败俱伤。

她推开门，陈玥的声音掺杂在外放的英语听力录音中：“你回来了？”

她的理想只是变得曲折。

陈玥语调愉快，音调拖长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