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手里的白面馒头吃完了，手臂擦了擦嘴，又喝了点自己带的水。

宋民生默默听着，然后看到老板往放肉的那边翻了一翻，宋民生清楚看到了里面不少都是这样的。

“比起咱们厂里的，已经味道不错了。”男人笑说，“如果不是实在缺钱，真不乐意吃厂里那点窝囊饭。”

“不过就算这样，偶尔也得吃顿好的，天天吃那东西，谁都受不了。”男人摇着头说，给宋民生指了一个方向。

老板开始滔滔不绝。

“哎行，我给你换一块吧，平常我们这都不换的……”

带着肉夹馍回去的时候, 那个男人还在那边，白面馒头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了，嘴上也是满满的红油辣椒, 他拿着馒头往嘴边擦了一下, 然后继续吃。

青椒也不太新鲜, 虽然放了辣，但是辣椒也不香。

总有人会想着凑合吃吃吧，就近买了一些有油水的吃食。

宋民生跟他挥挥手，他自己则在那边又待了一会儿，观察着人流，在心里大致有了想法。

那时候就是很满的一份，吃了基本不用吃饭了。

宋民生坐他边上, “嗯。”

宋民生点点头。

男人看出了苗头，调笑道, “觉得不好吃啊？”

“……”

宋民生自己更喜欢白面一点，以前他还在上学的时候，肉夹馍里面会放非常多的肉，最顶上还能放根香肠的。

宋民生心里下了评价, 他咀嚼得很缓慢, 因为味道不太好吃, 又不想浪费了钱, 所以慢吞吞地敷衍进行。

宋民生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其他的厂也陆陆续续来人了，这样一看人流量其实并不算少，这边连通着这一片的厂，去远点的地方吃东西的时候要经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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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民生嘴里还有食物，所以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这块行吧？”

“他们家一般般吧, 你不说他们就给你不咋样的, 你说了就会给你换。”男人老神在在的样子,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宋民生。

比起来这份肉夹馍的肉可能连那时候的一半也没有。

“买了肉夹馍啊。”男人看了一眼。

宋民生默不作声，争取把嘴里那点咀嚼成肉泥早点咽下去。

他尝了一口肉夹馍，卤肉吃着有点腥气，味道只是单纯的有点咸味, 没什么肉香味, 吃着干巴巴的。

“那我先走了啊。”

他的神情像是在说难怪。

这个肉夹馍的馍馍是酥皮的, 会掉渣，透着些香味，应该是批发的面皮。

老板翻了一翻，翻出来一块他觉得还不错的，肥瘦肉比较适中，肉也因为在底下所以上色也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