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看他好像真的很在意的样子。

“噢，是个新思路。”

“要是能牵手就好了。”蒋承说完，没得到任何回应。

蒋承想起来就气，“天天看着我们在一起，却支持你跟秦蓦。”

两人在商场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聊了些有的没的，也买了些有的没的。

辛莞然笑出声来。

辛莞然着实不太懂为什么对在外面牵手这件事情有那么大的执念。

“我？”辛莞然心一沉。

蒋承默默在心里想，一点也不好。

“嗯。”蒋承也察觉到她的逃避，“所以我找了两个小守门员，谁知道一转头，人还踢我一脚。”

这一幕好像见过，在他开口前，辛莞然先问：“蒋董来了？”

“小屁孩都很敏锐的。”蒋承对那小朋友的话相当不满，但又不自觉地非常在意。

“……你就那么在意小朋友的话？”

周一上班，辛莞然走到电梯口，注意到身边人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劲。

“刚才是有女生找你要微信吗？”说完这句话，辛莞然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在那个问题上逃避了。

“你用，我闻，也是一样的。”她说。

“这是什么？”

“你还是挺嘴下留情的，没说拿去喷厕所。”

两人又到内衣店各买了内衣裤。

蒋承期待着她翻自己一个白眼。

辛莞然没反对。确实，他们很少很少会像这样在一起逛商场，既然都来了，就转一转。

但她只是抬起手来，揉了下他的后脑勺。

蒋承高兴地拿过去，“给我的？”

蒋承看得出她真挺喜欢这个味道，他也愿意当人形试香纸，“但是温礼送的东西，拿去当空气清新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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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让你闻个够，把我啃了都行。”

蒋承突然问：“我配不上你吗？”

回家后，蒋承看到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不是今天买的包装袋。

“什么意思？”

辛莞然闻了闻这个味道。她从来不用香水，但闻了这款，觉得自己之前大概是对香水有偏见。

沉浸在她的爱意里也就一秒的时间，酥麻感还没消散，蒋承就感觉她往自己头上来了一棒，“我都说了，那根本不是问题。”

蒋承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一直等到她说完，问：“你这是在哄我吗？”

蒋承撇撇嘴，打开一看，一瓶香水，“你都不用香水。”

“有什么事吗？”她直接问道。

电梯来到顶楼，辛莞然走出去，门口站着不停踱步的高玉宇。

蒋承霎时间浑身酥麻，想把她抱进怀里。

“没错！”高玉宇赶紧说，“蒋总还没来，蒋董到的时候看着特别吓人。辛秘书，这应该跟你有关系。”

“礼物。”

“神经。”

“跟高玉宇似的。”

“说明我们演技还是很到位。”两年了都没被发现，辛莞然很满意，“继续保持，这是个好现象。”

“温礼给我的。”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你只要亲我一下就可以了。”

辛莞然放下手，说：“你不觉得小孩子提出的这一点，是很好解决的问题吗？换个大人来对我们进行评判，指出我们‘不配’的点，那是这辈子也解决不了的问题。”

但辛莞然实在没有用香水的习惯，可她又觉得这用来喷厕所太可惜了。

“再逛逛嘛，好不容易一起出来一趟。”

大家都摇摇头说没什么。

“回家吗？”

温礼的确很会挑，她很喜欢，也真的感受到了他那抽象的描述，沙漠里的清风。

蒋承买了音响，辛莞然买了一个陶瓷的漂亮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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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小朋友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配不配’，更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也没人不知道。其次，他那样说，只是针对你抓娃娃的技术太菜，跟我有差距这件事。”辛莞然认真道，“所以你只要把你抓娃娃技术练起来，他估计就会说我们很般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