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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产生了茫然，为什么？为什么人类会帮助它们？

会的吧。

再也不会有人用那可怕的武器伤害它们，再也不会有狼群的狂吠声在耳边回响。

“身上痛不痛？”

“送你上路！”

他话还没说完，苏雾灯的手指已经扣动，蓝光一闪，偷猎者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中。

“姐姐带你和北极熊离开这里，去治病好不好？”

……

“让姐姐看看好不好？”

让它想起了妈妈。

它看见黑曜和琥珀默默守在一旁，嘤嘤跟在姐姐身后，爱花庞大的身躯抵挡着呼啸的风雪。

它忽然眼睛一酸，不自觉地往前靠近了些，落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帝企鹅蹭了蹭苏雾灯的手，就像曾经无数次蹭着北极熊那样。

它小心翼翼地看向苏雾灯。

就这样……结束了？

……

他没问出口，“熊熊，你说，幸运也会降临到我们头上吗？”

可姐姐却覆盖住了它的羽毛，掌心温热的温度传来，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温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它的头，姐姐的声音很轻，却好温柔：“没事啦。”

帝企鹅下意识点了点头，姐姐的手指轻轻揭开了它的羽毛。

它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好脏啊，会被嫌弃的吧？

但是天太冷了，血已经结成了冰，掺杂着羽毛，硬得不行。

其他偷猎者见状，吓得转身就逃，却被早已埋伏在两侧的黑曜和嘤嘤拦住去路。

短短几分钟，那些穷追不舍的可怕猎人，那些令它们在极地中逃亡了数日的恶魔，就这样倒在了雪地里。

血腥的气息在风雪中渐渐消散。

帝企鹅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温柔的声音传来，“你愿意相信姐姐吗？”

好吗？

风雪渐浓，夜幕降临，绚丽的极光在天际流转。

只剩下死路一条。

他又低头看见失去意识的北极熊。

“全都给你……”

姐姐靠近了，但它这次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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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企鹅想，真美啊。

帝企鹅歪着脑袋看着她，“我相信姐姐。”

首领面如土色，瘫软在地上：“放了我吧，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好。”

苏雾灯立刻带着重伤的帝企鹅和北极熊离开了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