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口气，应该是个男领导吧。”

曲知遥向来不掺和他们之间的话，这回也不好开口询问。

回到办公室之后，仍旧能听见马奔和陈佳的议论。

“……”

心理准备。”

而陈佳也很默契地将话题转到别处上去。

说话的两个人是市文旅中心的，曲知遥没怎么打过交道。

这期间，局里每天都有人在传播来人的不同版本。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局长的位置就是这么悬空着？”

直至季晓已赴市纪委走马上任，新领导居然还没有到任。

欢迎会

“那自然。”

她原本以为马奔还会继续追问来人的情况，可是谁知道，素日刨根问底的马奔，今日却含蓄得紧。居然连一句话都没有多问。

地下车库有刷脸机。他们两个刷完脸之后，便并肩而行。

隐隐生出许多不祥的预感。

“那句诗怎么说来着，犹抱琵琶半遮面。”

再也不提有关新局长的事情。

“你懂什么，越是这么犹抱琵琶半遮面， 才越是能证明来人是有实力的，这不等于这个局长的位置就是给他留着的么？”

陈佳的消息总是很灵通，这天她眼睛发光似地说：“我听说新局长的人选是从省里来的，好像年纪不大。”

每当大家从那空空如也的办公室走过，都忍不住要议论纷纷：

听得杭涛说了希望别是故人，再想起季晓说的让她心里准备的话，曲知遥心里无端生出许多烦闷。

这些话原来曲知遥也不往心里去，可是这种揣测听得多了。她心中更是不安。

“听见来人岁数不大当然激动。谁不爱看年轻的、精神的。”陈佳说。

来自省里、年纪不大、 很是精神，听见这几条信息，曲知遥将目移向窗外，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这里和静海县不同。在静海县时，局里和中心是混在一起办公的。而市里则是泾渭分明，平时不怎么打交道，就连人情往来也不掺和。

一周之后， 组织部来单位考核季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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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你怎么这么激动？”

“这话语焉不详。”杭涛皱眉道。

下班时候，杭涛在地下停车场遇见了曲知遥。

“啧啧，这种事情也是屡见不鲜了。”

“是有点。我以为这种事情。她能直接告诉我。可谁知道就是这么一句话。杭哥，其实当时我是有点尴尬的，早知道就不多嘴问这一句了。”

杭涛脸色深沉，只是说道：“谁来都无所谓。最好别是故人。”

紧接着，就到了季晓的公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