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流缓慢游动，喇叭声此起彼伏。乔谅瞥了眼路况，打开电台，顺便看了眼家里的监控。

还没有人的眼泪，能够阻止他心里那只总在发出刻薄讥笑的野兽的怪笑。

——但不是现在。

他说：“那时候有个朋友愿意帮我。”

希望邵乐不要哭得太难看。

乔谅的工作室选址完成，进入正式的注册流程。

乔谅皱了下眉，觉得很脏。

小丑的房间太大，乔谅转了好几个视角都没看到它。最后才发现它小小一团，窝成一个牛角包枕在乔谅的被子上。

但也只是最低罢了。

江帜雍其实知道乔谅说的是谁。

江帜雍扯了下略紧的领带，冰蓝色眼眸抬起，看了眼坐在对面的乔谅。

有的人会跪着求他不要分手。

“我看过你发给我的合同了，如果你要离开，帆盛没有办法在合同上掣肘你。”混血青年抬起头，“冒昧问一句……”

帆盛绝不可能轻易放走乔谅，无论是钻空子还是舆论危机，一定会竭尽全力让乔谅留下来。

但乔谅始终是那样清冷清高的样子，他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永远体面。

乔谅指骨撑着下颌，歪着头撇着眼看它。

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肩膀宽瘦，干干净净的清爽，低眸翻看桌面的合同。表情认真，指骨清隽。

其次是和江帜雍抽空面谈。

装潢风格有许多种，地址大多在a城金融商业圈，绝佳的好位置，价格拿出去能随机吓死一个人。

爆珠被咬破，浓郁沁凉的薄荷味让他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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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镜头转来转去，乔谅手指点了下，操纵监控发出红色的警报。

小丑耳朵动了动，扭了下头，把肚皮摊开伸了个懒腰。

乔谅在平板上一张张划过去。

乔谅抽空好好奖励了邵乐一下，紧跟着就是组织乐队排练，进录音棚。

乔谅漠然地轻挑了下眉，唇齿一合。

他眼睛闪了下，微顿，继续说：“相应的，帆盛一直在履行合同上的最低保障。”

怪不得响盒子乐队在今年才爆火起来。老东家管着约束着，半胁迫地威胁：你不归顺我，那你也只能爬到这样的位置。

那个高管。

有人帮忙真是不一般的快，乔谅甚至没怎么在上面费心，连工作室的照片都是邵乐直接发给他让他选的。

乔谅见过很多人的眼泪。愤怒的、怨恨的，悲伤的不甘的哀怨的……各种各样的。

乔谅在合同上的确占了些便宜。

微弱的声响。

有的人会愤怒痛骂乔谅叫人恶心。

朋友？

所以算半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