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怎么存在你这么没有脑子、也不记仇的人。分手那天我只是在最后三言两语做了一下挽回，你真的信了？”

似乎留意到邵乐的视线，乔谅眼珠转了过来，眉头轻皱。

。

他这样想着，靠在背后的玻璃上盯着乔谅仰头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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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看着水瓶好一会儿，耳朵里轰隆隆的，他说，“这个是不是很重啊……我帮哥拿吧。”

好吧，又失败了，邵乐再次换了个话题，说：“哥对他们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你别来多管闲事。

邵乐没有被他的刻薄打倒。

其实说这些话的时候，乔谅心里才是最难过的那个。

“我以为你会觉得我变了，不再像你印象中那么清高善良，推拒你的帮助。”

他上次是想用这种态度逼邵乐和他分手，这次是想让邵乐对他死心。

他的手在戒指上反反复复地摩挲，挠着头发按着脖子呃呃嗯嗯好半天。

现在我亏欠的一切他都会还给你的……两不相欠——这种。

似乎不懂，喝个水而已，他又在这里巴巴儿地看什么。

他垂眸，把水瓶盖子拧起，电梯门恰好也打开。

乔谅心里轻哂，拧开矿泉水的盖子。

邵乐立刻接住，手激动攥紧，胳膊上都是隐忍克制的青筋，好半天才能听到乔谅的声音。

邵乐心软成一片，几乎能猜到乔谅之后会说什么。

乔谅瞥过他，也懒得出门再扔，顺手就塞给他。

“听说学校来了个教社会心理学的教授，过两天就会正式上课。”他说，“深造回来不久的，不知道水平怎么样。”

他太清高太顽强，不愿意接受任何人的帮助。

其实就是懒得装。

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助。

冷漠之后就是脆弱。

观光电梯一路下行，窗外的光在乔谅深邃眉眼流淌。

哥心慈手软，邵乐不会。

可邵乐怎么想和他两不相欠？

邵乐却真的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不是哥的错。说实话，我还觉得他们觉悟不够。”

不过没关系。

邵乐其实知道，哥也不想用这样的口吻和他说话。

他抬了下眼。

乔谅也没在意，“是吗。”

邵乐看着他嘴唇贴住水瓶透明的瓶口，吞咽时微凸的喉结滚动两下。

上次哥就是这么冷漠。

乔谅刻薄道。

“正常人都会记得我前面说过怎样难听伤人的话吧？”

做有钱人真好，这瓶矿泉水就接近两千。虽然乔谅也喝不出太大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