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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像被阴影挤占。

前段时间，总会叫乔谅“队长”的还是应湛。乐队又不是什么竞争性的队伍,没有队长这种正统的称谓。

“要不要像去年那样，挑个谁去帮你暖一下床啊。不然总是感冒，也很影响我们的发展进度。”

乔谅：“……”

应湛也在前方冷声呵斥，“应灏。”

乔谅不喜欢开车，也不喜欢坐副驾，一般会坐后座的领导位，彰显自己的地位。

偶尔想得起来的时候，用一用，就是他们的最高价值。

他指骨分明，在膝盖上点了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眼睛却放光，“或者，我和哥哥一起呢？”

霓虹的影子在乔谅脸庞肆意划过，糜乱的光线只会衬得他愈发清澈、一尘不染。

“一起给你服务的话，怎么样。”

应灏尖牙抵在唇边，单手挂在车门上,“还是仔细考虑我的建议吧,队长。”

情感上的喜欢也好，欲望上的钟爱也罢，又或者雄性不值一提的胜负欲征服欲……对乔谅来说都无所谓。

应灏没敢靠太近，他知道一靠近就又要被嫌弃。

夜晚的路况微微有些堵，绮丽的霓虹光隔着车窗飞速闪过。

应湛眉梢不自觉地轻微挑动了下，直视前方，面无表情，幽幽地道：“…别这么失礼。”

——应湛从乔谅口中解读出这一层意味。

应灏跟着乔谅一起坐在副驾，他摸了下今天被推过的肩膀，“队长，你的手好冷。”

白发俊朗的少年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哥哥。

他看向乔谅，黑黢黢的目光静谧沉重地垂落。

乔谅闭眼，没搭理。

乔谅撑着脸，漠然地嗤了声。

应湛目视前方轻声问：“今天来的粉丝……”

乔谅的身体不好，夏天手都偏冷，更别提冬天。

工具而已。

他们不是他的目标，自始至终也入不了他的眼。

灯火通明,应灏拉开车门，躬身扬手动作夸张地请他下来。

他走出来，眼珠转到眼角,极淡地瞥过他，并评价，“有病。”

应湛送过乔谅几次。

他们的声音本来就很相似,又都是一派死气沉沉的阴森顿感。应灏要是收起脸上的笑,染回黑发,他们两个人,乔谅完全分不清。

你还没资格管。

乔谅连再见和谢谢都没和他们说,很没礼貌地径直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应灏现在也偶尔会跟着学。

乔谅：“少问。”

乔谅龟毛麻烦，总是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嫌弃他们身上温度高，嫌弃他们外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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